葉辰聽到這話也是感到了受寵若驚,立馬笑著做出回應(yīng),“謝謝薛局長,就算是沒有那個機會我也會創(chuàng)造機會去麻煩您的。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!”薛禮立馬笑著說道。
這場古玩交流會,在薛禮收起這個字畫后而收場。
剩下來的事情,也就么有太多的意思了。
等到薛禮離開后,換上了主持人,也就代表著這場古玩會結(jié)束了。
葉辰才剛走下太,趙成等人就笑著臉迎了上去。
“你小子今天可是真出盡了風(fēng)頭啊,收貨不小啊。”趙成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說道。
葉辰聽聞也是輕咳一聲,“哪里啊趙叔,你就別在這笑話我了,我只不過就是運氣好了點而已。”
聽到這話,趙成也是心安了一下,還以為葉辰會因為結(jié)實了新的薛禮,而就要忘記他的存在了呢。
不過還好沒有發(fā)生這些。
趙成立馬清了清嗓子,直接拉著葉辰去了一邊,低聲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那個薛禮的身份確實是厲害,不過他要是想幫你弄點什么,也是需要走動關(guān)系的,而且他人在生理,立軸這邊或多或少的還是有點觸不可碰的,這你明白嗎?”
“明白!”
“你真聽懂我說什么了?”趙成眨巴著眼睛。
葉辰拿出了從倉庫帶來剩下的古董,嘿嘿笑道:“趙叔,我知道你在說什么,這個給您,是孝敬你的,以后在瀘州還要你多操心呢。”
看到?jīng)],這個就是舔人的專業(yè)。
“你小子,還挺上道的嘛。”
趙成聽后頓時笑呵呵的說道,隨后便一把接過了葉辰遞上來的古董。
他心里可清楚,現(xiàn)在的葉辰手里可是不缺貨的,所以也就沒有假客氣。
事情告一段落,葉辰等人也要準備離開這里。
不過這個時候葉辰似乎想起了什么,目光落在了趙成的臉上,猶豫了片刻后開口道:“趙叔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會場內(nèi)的人好像少了。”
趙成聽后有些不解,他搖了搖頭,“什么意思?少誰了?”
不過這話他自己才剛說完,趙成就立馬意識道:“你說的是時杰吧?”
聽到這話,趙成自然知道,這小子跟時杰的關(guān)系應(yīng)該也不錯,不然也不會因為葉辰上次被抓到市局后,時杰也是著急忙慌的跑前跑后的去求情。
葉辰點了一下頭。
見此,趙成也是瞬間有些沉默。
“趙叔,你這是怎么了。是不是時姐出了什么問題?”葉辰看到這樣的表情也是試探性的問道。
趙成搖了搖頭,但語氣有些無奈,“我不知道,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,好像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過這個女人了。”
說到這,趙成看了一下葉辰,有些狐疑的問道:“不過我說回來,你跟我說實話,你跟那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沒關(guān)系,就是朋友而已。”
葉辰不假思索的回答道。
可趙成顯然對這樣的回答有點不太相信,便低沉著聲音道:“我可跟你說啊,那女的可不是什么一般人能招惹起的,尤其是在男女關(guān)系這方面,你最好還是跟她保持好距離,她背后的人可是洪爺,你記住了,要是心情哪天不好的話,到時候我可真就沒辦法幫你了。”
葉辰立馬露出了苦澀的笑意,“趙叔,我知道,你這話說的。”
“那行,你知道就好,不過你做事情還是要斟酌好在做啊。”
趙成雖然還是有些懷疑葉辰的話,但也是不想去在追問什么。
他相信葉辰不會傻到去找不自在的。
幾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,趙清的直接笑道:“那我就送你們到這了,你們慢走。”
告別后,趙成準備帶著葉辰等人離開。
不過葉辰在臨走的時候不忘回頭看了一眼,瞬間打開了金瞳圣眼,可依舊顯示著趙清患有絕癥。
不過這讓葉辰很是詫異,到底是什么樣的絕癥?
如果要是沒有金瞳圣眼的告知,葉辰是怎么也想不到,像趙清這樣的美女居然也會備受絕癥困擾?
回去的路上,葉辰還是試探性的問道:“趙叔,你跟趙董的關(guān)系怎么樣?”
趙成瞥了一眼,沒好氣的忽然說道:“我說你小子在惦記什么呢?”
葉辰也是苦笑一聲,“沒什么,別誤會,我就是好奇的問問而已。”
“湊合吧,在趙家的兄妹當中,我也就是能和小妹親近一點了。”趙成隨口說道。
葉辰聽后點了一下頭,便輕咳一聲后,繼續(xù)道:“趙叔,那要是以后有空的話,你見到趙董就提醒一下她去醫(yī)院看看。”
“啊?”
趙成聽到這話一愣,隨后失笑的說道:“不是葉辰,我說你又要搞什么?”
這話還沒說完,趙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兒。
之前他帶著葉辰去參加拍賣會的時候,就被他看過,結(jié)果也是被提醒著說去醫(yī)院看看心臟,結(jié)果本不想當回事兒的。
可去了醫(yī)院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心臟是真的有問題。
好在發(fā)現(xiàn)的及時,不是什么大毛病,不然要是沒在意或者去晚了的話,可能就真的危險了。
而今天,葉辰居然又開口說了這句話,難道說是他看出了小妹有什么?
趙成不免眉頭一皺的看向了葉辰,“行,我知道了,回頭告訴她。”
他心中也是隱隱約約的感覺葉辰不會輕易的就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。
而葉辰見到趙成答應(yīng)了下來,便松了口氣。
他跟趙清也就是只有一面之緣,雖然今天發(fā)生了不少的事情,但兩人的關(guān)系還沒達到那種地步。
撐死也就是表面化的事兒,葉辰就感覺,這種事情還是沒辦法直接跟本人開口。
最終還是決定讓趙成代替去跟趙清說。
而此刻另一邊的顧常成,一直陰沉著臉色,帶著古文化和顧文龍走出了酒店。
顧文杰的臉上現(xiàn)在還印著五指印,他捂著內(nèi)心中咒罵著葉辰。
雖然這臉上的疼是顧常成造成的,但都是因為葉辰那個該死的家伙,說起來還真是,只要碰到葉辰,他就沒有一次事情是順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