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就是流氓,這拆遷費才給五萬塊,憑什么,這是我的房子,我有權(quán)利不搬。”
雖然徐母沒有抗拒,但嘴上還是要討要一下說法的。
“老不死的,你以為你這是金窩呢,給你五萬也是仁至義盡的事情了,這街道上的人家都簽完了,怎么就你這么多事兒呢,我可警告你,別他媽找不自在知道嗎?”
瘦子涂抹橫飛的警告著。
徐母聽到這話立馬反駁道:“你就欺負(fù)我是個孤寡老人是吧,人家的拆遷款都有幾百萬,憑什么我徐家就有五萬?我都打聽過了,憑什么這么少?”
聽到這話,瘦子的臉色很難看。
這中間的事情可是他一手弄出來的。
上面的人讓他來辦事兒,這拆遷款也都是幾百萬每戶。
他自然是不會按照本來的意愿來辦這件事兒,畢竟這么多的前,從中不撈點好處的話,豈不是要白忙乎一場了?
所以瘦子也是看情況而定,要是家里有人有做主的,那自然就按照合同上的事情來辦。
要是碰到像徐家這樣的,只有一個老東西,那自然就要弄點油下來了。
所以在他的眼里,這老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掀起什么風(fēng)浪。
自然也就是毫不在乎的給出五萬的超低價格,怎么說也夠這老東西以后的生活費了。
徐母眼眶已經(jīng)紅了下來,苦苦哀求道:“我看你們就是看我老東西一個,就開始欺負(fù)我,我也有兒子的,你們要是給拆了房子,那以后娶媳婦可咋辦嗎,要不然你們就多給點,我一個老太婆無所謂的,我要留給我兒子的。”
“你兒子?!”
聽到這話,瘦子立馬嗤笑出聲,譏諷道:“老東西,我不是剛才就說了你兒子可是犯了法,根本就不可能回來的,遲早是要在里面待死的,你還想那么多?”
“不可能,你撒謊,我兒子不會這樣的,他根本就不會犯錯的。”
“老東西,我看你還真是見我好脾氣是吧,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?這錢你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,我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在這跟你浪費口舌。”
“你他媽要是不要臉跟我作對的話,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知道嗎?來人,把這兒能砸的都給砸了,直到她簽字為止。”
瘦子沒了耐性,直接吩咐身邊的小弟動手。
屋內(nèi)頓時噼里啪啦的被一通亂砸。
家中為數(shù)不多的家具也遭受了重創(chuàng),被砸的支離破碎。
徐母看到這一幕也是無能為力,可她行動不便,根本就制止不了這些,只能繼續(xù)哀求道:“別砸了你們,能不能別砸了呀。”
可這幫人根本就不聽,沒有停下任何動作的意思,徐母也是含淚繼續(xù)喊道:“你們要是在砸我就報警了。”
瘦子聽到這話,立馬哈哈大笑起來,“報警?那你試試啊,我可告訴你,我大舅哥可是這一片所里的所長。”
聽到這話,徐母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絕望的表情。
這瘦子居然還認(rèn)識所長,那她就算是報警了也沒用。
“我簽字,別砸了,我簽還不行嗎。”
徐母閉著眼睛,真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,只能強忍艱難的答應(yīng)著。
“呵呵,早這樣不就早好了嗎,何必呢你說,老東西!”瘦子滿意的點了一下頭,隨后擺手示意他的小弟停止打砸。
并讓其中一人拿著合同放在了徐母的面前,指揮著馬上按下手印。
徐母也是哆嗦著身體,看著合同,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,或許說這就是命。
無奈的搖頭就要按下手印。
而這時,屋外門口傳來一道冷喝之聲。
“等等!”
瘦子看向門口,看到了兩個男人走了進(jìn)來,眉頭一皺。
“你們誰啊?”
“我可警告你們,不要在這多管閑事知道嗎?”瘦子目光陰沉的打量著二人。
此時的葉辰和小松已經(jīng)在外面全都聽到了這個瘦子講的話,這心中也是憋的一股火。
現(xiàn)在聽到這話,更是氣的不打一出來。
葉辰直言問道:“這么大的房子,你們就給五萬,還強迫簽字,是人嗎?”
“小子,我聽你這意思是想找事兒是嗎?”
瘦子瞇著眼睛,站起身,陰惻惻的看著他。
“我問你呢。”葉辰瞥了一眼,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。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在這問老子,你他媽在敢多一句廢話,老子就弄死你信不信?”瘦子指著葉辰的鼻子說道。
床上的徐母看到也是立馬伸手拉住了葉辰,急切道:“小伙子啊,你趕緊走吧,他們可是流氓啊,你招惹不起的。”
徐母可知道,這個瘦子可不是什么好人,別再因為這件事兒連累了不相干的人。
葉辰搖頭,輕輕放下了抓住他的手,隨后看向了瘦子,冰冷道:“你們可真黑,這瀘州開展城中村的拆遷計劃工作,補償款都是每戶幾百萬上下,按照面積來擬定的,還有安置房都必須要兌現(xiàn)的,可這些居然都被你們給私吞了?”
“你們想發(fā)財,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這些孤寡老人的身上,你們拿著這些錢,難道良心上會過得去?這是一群狗都不如的畜生。”
“小松!”
說著,葉辰回頭喊了一句。
小松此刻面露兇光,直接就朝著瘦子等人沖了上去。
瘦子一下愣了,隨后急道:“來人給我揍他們,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居然敢在老子面前多管閑事,腿給我敲斷它。”
他的一嗓子,身邊跟著的三個小弟立馬像是餓狼撲食一般,朝著葉辰和小松二人就沖了過來。
小松根本就不會擔(dān)心這種局面,握著手里的匕首,直接沖了上去,正面迎接。
打架的小松,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,完全和他在來之前的樣子不同。
只見小松手里的匕首,在瞬間也是白刀子進(jìn)紅刀子出。
疼的這幫人也是撕心裂肺的哀嚎著。
“我曹你大爺?shù)摹!?/p>
有人直接抄起了板凳砸下來,小松躲閃不急,肩膀受了一下,不過一點也不影響他的戰(zhàn)斗,回手就是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