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事情難道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嗎,就算是碰到,在那種山林當(dāng)中,要是失蹤了幾個人也不為奇吧?只要能保證渠道的正常運輸就行。”
顧常成陰森一笑,手下立馬就明白了意思,馬上點頭道:“好的顧董,我明白了。”
顧常成沒在說話,而是閉上眼睛準(zhǔn)備休息一下。
福州市,是省內(nèi)省會城市。
薛禮就住在這里。
不過瀘州的事情最近鬧的可是沸沸揚揚的,在這省政內(nèi)部也是掀起了不小的浪潮。
例會上,也有不少大佬在發(fā)表著他們各自的看法,由于胡司長的缺席,所以在這里,就屬于薛禮最了解瀘州的情況了。
在會議上,薛禮也是毫不猶豫的直接說出,瀘州的事情,都是他一手推動出來的,頓時就引起了不少的反響。
見眾人全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,薛禮也是從容面對,輕咳一聲,認(rèn)真的說道:“瀘州本身就很復(fù)雜,而且現(xiàn)在局面也是有點向著病態(tài)的方向在發(fā)展,不利于咱們省政內(nèi)部管理,所以我感覺,需要變通一下才行,而且這種舉措也是迫在眉睫。”
“按你這么說,要是改變的太過于猛了,那就不好了,這樣會對瀘州的經(jīng)濟(jì)影響很大,弄不好會出現(xiàn)停擺的狀況,真要是這樣的事情發(fā)生,誰也擔(dān)不起這個責(zé)任。”
其中一位大佬直接開口說出了看點。
薛禮則是淡淡一笑,“既然有擔(dān)心,那就更加要行動,所謂長痛不如短痛,再說了,這瀘州內(nèi)部的顧家和趙家這兩個地方,要是現(xiàn)在不趁熱打鐵的管管,那以后要是想再去管恐怕就難了。”
薛禮這話說完,在座的各位大佬神色全都陰沉了一下。
忽然一位一直都沒吭聲的老者笑著看向了他,并轉(zhuǎn)移話題道:“薛局啊,我認(rèn)為你應(yīng)該還是要先好好的介紹一下那個叫葉辰的年輕人,到底是個什么情況。”
薛禮聽到這話也是一怔,隨后點頭,笑著解釋起來。
這場會議也算是在爭議中結(jié)束,收獲遠(yuǎn)遠(yuǎn)沒有達(dá)到薛禮之前所預(yù)想的那樣。
但他并不失望,能在這樣的會上提起來這件事兒,幫葉辰說說,也算是他已經(jīng)盡力的做了。
總不能說讓他一個文化局的人,親自去下訪吧?
薛禮回到了車上,拿出手機(jī)發(fā)現(xiàn)有個未接來電。
是葉辰打來的,眉頭一挑的直接撥了回去。
沒響幾聲,電話就被馬上接通。
“薛局,您最近怎么樣?”
薛禮還沒開口就聽到了葉辰那邊的關(guān)切。
這開口的技術(shù)也算是可以了。
薛禮立馬笑著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不干什么啊,您是長輩,我這當(dāng)晚輩的自然是想著關(guān)心您一下啊。”
葉辰笑呵呵的做出回應(yīng)。
“行了吧你小子,你找我肯定有事兒,就別說那沒用的,我可告訴你,我先把話說清楚,你的人情我這兒可是給你用了。”
薛禮冷哼一聲的說道。
葉辰聽到這話也是露出了苦澀的表情,立馬說道:“薛局,別介啊,要不然這樣,你看看你還喜歡什么樣的東西,我再給你找,到時候你在幫我一下。”
薛禮沒有立馬吭聲,而是心中盤算了起來。
瀘州好像似乎也沒什么麻煩可言了,一個顧家和一個趙家,這該得罪的也都得罪了。
剩下的人也就不值得去在意什么了,要是這樣的話,隨后幫一下,到時候在讓他給弄點好的過來,也是可以的。
這小子還真是有點本事,居然說能弄到就弄到。
想到這些,薛禮也是立馬笑著道:“那行啊,那你就再給我找點青花瓷瓶怎么樣,弄好了這些,到時候在說我?guī)筒粠湍愕摹!?/p>
“行啊,這沒問題,我今天開始就給你去找。”
葉辰立馬答應(yīng)了下來,完全沒有猶豫的意思。
薛禮聽到這么痛快的話,有些狐疑起來,“我說你小子沒聽錯吧,我說的是青花瓷瓶,而且要官窯的那種。”
“知道啊,我知道薛局你說的這個東西可能不太好弄,但我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給你找到,就當(dāng)是我為了國家,為了省文化局做貢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你可別說了。”
薛禮有點不耐煩的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要是真想做貢獻(xiàn)的話,那就不會要求我做什么,而是要主動給文化局送來對不對?”
“咳咳咳,那個,那個我也想,可這不是有點身不由己的局面嗎?!”
聽到這話薛禮也是失笑一聲,搖了一下頭,但轉(zhuǎn)瞬間,似乎想到了什么,便立馬開口問道:“不對,你小子先跟我說一下,這次你又招惹了誰?”
這話,確實讓葉辰陷入了沉默,片刻之后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也不是招惹誰,就是我聽別人都稱呼這個人為洪爺!”
聽到葉辰的這話,薛禮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。
“你......你小子居然招惹了瀘州市政的市長?你瘋了吧?!”
薛禮的語氣很激動,明顯能聽出有些生氣。
可葉辰也是苦笑一聲,“我也是身不由己沒辦法啊,這麻煩是找來的,不是我去要的啊。”
薛禮的嘴角有些抽搐,本想破口大罵來著,可到了嘴邊的話卻說不出來。
他眉頭一皺的說道:“那能不能緩和一下?或者說調(diào)解調(diào)解呢?”
葉辰也是無奈的搖搖頭,“好像不太行,薛局,洪爺那邊的意思是想讓我放棄這些,但你知道我的性格,要是這件事兒沒有出人命的話,我是不會這么堅持的,可我是親眼看著那個無辜的記者死的,我怎么可能不去管,我發(fā)過誓,一定要讓這幫人血債血償。”
薛禮聽到這些,也是嘆息了一口,神色更是有些復(fù)雜起來,“你小子,我知道你有抱負(fù)心里,但也不能說這么沖動的去解決問題啊,難道你就不知道用其他的方式去變通一下嗎?”
“我知道,這件事兒只要薛局你能幫我,那就是最好的變通不是嗎?!”
葉辰依舊堅持著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