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些事情對于葉辰現在來說,還是一個未知,但能聽到答應的話,自然也是心中高興,不過還是得寸進尺的繼續開口道。
“我還有一個要求。”
聽到這話,何小姐沒有要生氣的意思,反而是露出了好奇的目光看向他,“還有?那你繼續說。”
葉辰思量了片刻之后,開口道:“如果說,這件事兒順利的話,我以后要是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你們來代買的話,那你們也必須要配合我。”
之所以說這樣的話出來,是因為葉辰的心里并沒有忘記之前時杰跟他說的話,時杰可是坐著珠寶行業的聲音,要是這個代買的路線能拿捏好,那以后也能幫她運一些玉石過來。
要是以后能按照這樣的發展路線進行下去的話,在運送古董之際也能帶著玉石,這樣一來就能跟時杰保持著密切的聯系,到時候也能在時杰這邊的關系能在進一步,也能得到更多的人脈。
何小姐聽完之后,沒有猶豫,而是直接立馬點頭。
“可以,他們本來就是做這些的,但我還是之前那句話,觸碰了底線可不行,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,說句難聽的,最后要是鬧的咱們撕破臉皮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放心,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去做的。”葉辰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雙方聊了一些關于這方面的細節問題之后,葉辰也是主張當場就要簽下這次合作的協議書,而何小姐自然也是沒有那么婆婆媽媽的舉動。
當即便同意。
很快雙方達成了共識,簽署了這次代買協議。
這頓飯局在離開時,酒店門口早就備好了車子,都是何小姐安排的。
而且還有專門的司機服務。
“你在新區的出行還有住宿問題,我已經幫你們都安排好了,你們跟著他就行,要是有什么不習慣的就將就一下吧。”
看到這些,葉辰也是立馬拒絕道:“別麻煩了何小姐,今晚我們就打算離開這里了。”
聽聞此話,何小姐有些差異,“這么急著回去?”
“是啊,我們那邊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。”
聽后,何小姐也不在堅持什么,而是點了一下頭,“既然你們還有事兒,那我就不挽留你們了,等你們以后有時間再來的話,我再招待你們。”
“謝謝你了何小姐。”
告別之后,葉辰便上了桑巴的車。
回到車上,葉辰也算是徹徹底底的放松了下來,依靠在座椅上長舒一口氣,想著這古董的渠道終于算是搞定了,沒想到會經歷這么多。
不過好在這結局是完美的。
桑巴這是偶啟動了車子,問道:“咱們今晚真的不停一宿,明早再回去嗎?”
“不了,抓緊時間離開這里,以免夜長夢多知道嗎?”
“畢竟這里對于咱們可是很陌生的,我看還是抓緊回去比較好。”
葉辰堅持著。
桑巴聽后也是點了一下頭,直接轟了一腳油門,開了出去。
在路上,葉辰拿出電話,直接撥給了趙成。
這次,沒過一會兒的時間,電話就被接聽了起來。
葉辰的臉上也立馬露出了笑容,笑著說道:“趙叔,我這邊辦妥了。”
很明顯,電話那邊出現了一絲的沉默,隨后便出現了驚訝的語氣。
“什么?你搞定了?”
葉辰點了一下頭,“是啊,搞定了,應該用不了多久,就能有一批古董直接運送回來了。”
趙成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絲毫沒有遮掩的再電話另一邊大笑了兩聲,隨后有些安奈不住的問道:“小子,我就知道你有辦法,這條渠道要是真的能穩定的話,那你打算多少錢賣,我也好準備一下資金。”
葉辰聽到這話,明顯猶豫了一下,便含糊其辭的說道,“還不著急,能不能穩定現在可還不好說,等以后看看再說吧。”
聽到電話那邊沒了聲音,葉辰立馬繼續開口道:“趙叔,你就放心吧,不管怎么說,我只要是有這個想法,肯定是會第一個找你來談的。”
“行行行,有你小子這句話就行,我放心!”趙成滿意的回應道。
掛斷電話之后,葉辰也是再次松了口氣,他看了一眼開車的桑巴,不由的說道:“桑巴,難道說你就沒什么想問的?”
“有啊,當然有了,之前老頭不是說這個渠道可是價值幾十億的嗎?你咋不直接答應賣給他呢?那有了錢咱以后不就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了嗎?”
桑巴疑惑著語氣問道。
葉辰調整了一下坐姿,隨后伸了一個懶腰,淡淡的說道:“可我還是感覺,把這個渠道放在自己手里比較安穩,省著以后出現什么麻煩的事情,再說了,何小姐那邊要是知道了咱們拿這個渠道去賣的話,肯定會跟咱們翻臉的。”
提起來何小姐,桑巴也是贊同的點了一下頭,“也對,那個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,下手太黑了。”
說著,桑巴就不禁的眉頭一皺。
“那你今后怎么打算?就是握著這條渠道開始折騰古董是嗎?”
“當然,這可是個賺錢的機會。”
葉辰毫不猶豫的點了一下頭,隨后便忽然坐直了身子,認真的看向桑巴道:“桑巴,這條渠道可是咱們兩個冒著生命危險弄到手的,也算是咱們一起共同經歷了磨難把,怎么說你我之間也算是有了過命的交情,所以這條渠道自然也是有你的份。”
“所以有什么事情咱們兩個要一起商量來,我可不希望到最后弄的你跟我連朋友都做不成啊。”
葉辰是真的有點擔心,手里忽然握著這么大的一個籌碼,所以很難保證別人能跟他一條心。
更何況這桑巴本來就是趙成的兒子。
聽到這話后的桑巴也是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葉辰,“臥槽,你這話說的,好像我以后能為了利益出賣兄弟似得。”
“我可告訴你葉辰,做兄弟的我可是永遠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”
“你可別小看了我,我可不是那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