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還沒找錢呢?”姜滿被拉得一路小跑,不時地回頭。
蘇桁突然停下腳步,姜滿撞了個正著,她摸了摸鼻子,瞪了他一眼,“你做什么?”
“姜滿,你買個計生用品都要講價?”蘇桁咬牙切齒地說著。
“有什么不對嗎?”姜滿眨了眨眼,自我感覺良好。
蘇桁啞然失笑,“你是要說我不值這個價?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姜滿愣愣地回道。
“我真沒這個意思。”姜滿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,兩只手指不由自主地玩起了“逗逗飛”。
看著她這幅模樣,蘇桁不知道該好氣還是好笑。
拉著她,一路走回了家。
林澤站在門口,面色凝重,看到蘇桁回來,快步走到他身邊,“總裁,董事長在里面。”
蘇桁腳步一頓,眉頭緊鎖,“軒軒呢?”
“我先讓軒軒去睡了。”
又見林澤,姜滿狐疑地看著兩人,突然開口,“你不會讓林助理轉行做保姆了吧。”
聽到這句話,林澤神色一凜,有些無奈地看著姜滿,臉上寫滿了“我很委屈”!
姜滿攤了攤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帶著一絲嘆息,“辛苦你了。”
林澤像個小媳婦一樣,嚶嚶地“哭”了兩聲,咳了咳,又一本正經地站好。
姜滿不禁輕笑,碰了碰身旁的蘇桁,“我發現你的手下個個都是能人異士。”
“廢話。”蘇桁冷哼一聲,顯然不想與她多言。
姜滿吐了吐舌頭,她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。
言歸正傳,姜滿望向蘇桁,顯得有些局促,“我還是在外面等你吧。”蘇澤奇來找蘇桁肯定沒好事,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,她還是不要摻和,免得人多嘴雜。
蘇桁瞥了她一眼,微微頷首,“看好她。”他輕聲吩咐道。
林澤應了聲,“是。”
言罷,蘇桁便走了進去。
蘇澤奇坐在客廳中,眉頭緊鎖,神色嚴峻。見蘇桁走進來,他拿起一個杯子就擲了過去。
蘇桁面不改色地接住杯子,輕輕放在了桌上。
蘇澤奇站起身,怒不可遏,“所有散戶手上的股票,一夜之間被人買走,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事。”
蘇桁點了點頭。
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蘇澤奇喘著粗氣,見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
他再次點了點頭。
“啪!”蘇桁頭微微一側,舔了舔嘴角,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,閃爍著幾絲怒火。
“你是想搞垮自己的公司!”蘇澤奇暴跳如雷,又一巴掌揮了過去。
但這次未能如愿,姜滿聽到響動,急忙進門,見蘇桁被打,心里如刀割般疼痛。
眼見蘇澤奇的第二巴掌就要落下,她連忙上前推開了蘇桁。
這一巴掌落在了姜滿的臉上,姜滿撫摸著微微發痛的臉頰。
見姜滿挨打,蘇桁眼眸微瞇,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獅,狠狠地盯著蘇澤奇。
蘇澤奇喘著粗氣罵道,“多管閑事!”
姜滿抿了抿唇,擋在蘇桁身前,一如往常,“他是我的男人,他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。”
她瘦弱的肩膀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,堅定地擋在蘇桁面前,“董事長,您也不小了,難道還不明白這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?”
“能者居之,他沒做錯任何事,您不能無端質疑他,他手上的股票都是合法所得。”
“我要是您,一定會想想如何穩固自己的地位。”
“而不是在這里逞口舌之快。”
她一口氣說了許多,說得蘇澤奇氣急敗壞,他揚起手又要打下去,蘇桁輕而易舉地捉住了他的手腕,“這是我的地盤,滾出去。”說完一推,蘇澤奇踉蹌了幾步。
“好,好,好……”蘇澤奇一連說了三個好,指著蘇桁,“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!”
蘇桁看都不看他一眼,望著姜滿紅腫的臉頰,皺了皺眉。
“你別后悔!”蘇澤奇瞪著蘇桁,眼眶泛紅,轉身離去。
見他離開,姜滿立馬松了口氣,雙肩一下子垮了下來。
“就這點出息?”他在身后涼涼地開口。
姜滿轉過身,“好心沒好報。”
他一笑,“你今天格外迷人。”
聽到這話,姜滿自然是開心的,她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,“你就站著讓他打?你傻嗎?”
“讓他出出氣。”
姜滿疑惑地望著他,“你還是我認識的蘇桁嗎?”
“關鍵時刻見真章?”
看來是的。
“我去煮個蛋,給你揉揉。”說完,她便急匆匆地要往廚房走去。
還沒走上兩步,就被蘇桁攬進了懷里。
他不說話,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。
姜滿眨了眨眼,“怎么了?”她不解地問道。
蘇桁依然悶悶地不說話,吻了吻她的臉頰,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啊……”姜滿疼得尖叫一聲,眼眶微紅,“你干什么!”她連忙揉著自己的小臉,生怕留下痕跡。
“誰讓你不自量力地擋上來的?”他口氣不佳。
姜滿委屈地撇了撇嘴,“我怎么知道,當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,救了你這個沒心肝的人。”
越說越氣,越氣就越委屈,她吸了吸鼻子,隨即落下了兩滴眼淚。
蘇桁眉梢一挑,“繼續哭,我最喜歡把人弄哭。”
姜滿一愣,這是什么怪癖。
她暗自瞪了他好幾眼,起身,賭氣地回到了臥室。
她一走,蘇桁自然不會待在原地,跟著她進了屋。
姜滿捂在被子里,一聲不吭。
“睡了?”
“睡了。”
“不餓?”
“氣都氣飽了。”
“哦。”蘇桁點了點頭,“那就再氣一會兒?”
姜滿在被子里一聽,這話怎么不對勁。
“省得等會兒一發不可收拾,叫都叫不出來。”
姜滿猛地掀開被子,惱怒地瞪著他,“你怎么能這樣?”
“怎樣?”
“你……”姜滿咬了咬唇,她說不出來。
“我?”
“過分。”她坐起身,背對著他,堅決不低頭。
蘇桁拉住她的衣領,一用力,姜滿就平躺在了床上,蘇桁居高臨下地望著她,“你膽子不小,敢生我的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