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桁輕輕拍著陸潔的后背,眼神冷冷地掃過周柔:“陸阿姨,家事回家說,別在外頭讓人看笑話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,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周柔攥緊手包鏈子,那手包鏈子在她手中被攥得變形。
她踩著高跟鞋,“咚咚”地走過去,每一步都仿佛帶著怒火。
經過蘇桁身邊時,她壓低聲音,惡狠狠地說道:“蘇總,管好你妹妹。”
蘇桁擋在陸潔身前,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,可那笑容里卻透著一絲寒意:“不勞費心,我妹妹自有我護著。”
他的眼神堅定而不容侵犯,仿佛在向周柔宣告,誰也別想欺負他的妹妹。
陸潔見此情景,心中涌起一股快意。
她沖過去,直接撞進蘇桁懷里,一邊撞一邊大聲說道:“這破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!那些妖魔鬼怪看見我就煩!”
此刻的她,就像一個任性的孩子,盡情地向哥哥傾訴著自己的不滿。
“臉怎么回事?”
蘇桁捏起她下巴,仔細查看。
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關切,當看到陸潔臉上那微紅的掌印時,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陸潔偏頭躲開,下意識地把棒球帽檐壓得更低,試圖遮住臉上的痕跡。
她不想讓哥哥擔心,也不想再提起這件事,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。
蘇桁突然轉身,目光如炬地盯著周柔:“您動手了?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憤怒,在他心中,妹妹是他最珍視的人,誰也不能傷害她。
周柔指甲掐進掌心,她的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:“怎么,心疼了?別忘了你們都是我腸子里爬出來的!我打你們罵你們,是為你們好!不是要把你們推火坑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,可那語氣卻顯得有些蒼白無力。
蘇桁扯松領帶,金絲眼鏡閃過一道寒光,那寒光仿佛能穿透人心:“小潔,收拾東西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,不容置疑。
“現在?”
陸潔眼睛唰地亮了起來,就像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。
她原本以為還要在這個地方繼續忍受痛苦,沒想到哥哥居然要帶她離開,這簡直是她此刻最希望聽到的話。
“現在。”
蘇桁扔過車鑰匙,語氣依舊堅定,“頂樓套房隨你折騰。”
他知道妹妹受了委屈,想要用這種方式來補償她,讓她開心起來。
紅色跑車轟然啟動,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響亮。
陸潔搖下車窗,沖周柔做了個鬼臉:“看見沒?過氣皇后不如狗!”
她一邊做鬼臉,一邊大聲喊道,那模樣就像一個調皮的孩子,在向敵人示威。
此刻的她,心中充滿了暢快,終于可以擺脫周柔的糾纏了。
蘇桁瞥了她一眼,微微皺眉:“收斂點,到底是你媽。”
他雖然理解妹妹的心情,但還是覺得她的行為有些過分,畢竟周柔是他們的母親。
“呸!”
陸潔用力踹掉高跟鞋,光著腳踩在油門上,那動作帶著一絲任性與灑脫,“我偏要住總統套房點龍蝦外賣!刷爆你的黑卡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加大油門,跑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,只留下一路煙塵。
此刻的她,只想盡情地放縱自己,把所有的煩惱都拋在腦后。
蘇家老宅鐵門洞開,陸潔突然一腳剎車,車子猛地停了下來。
她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宅子,大聲說道:“等等!這不是你家啊!”
她原本以為蘇桁會帶她去酒店,沒想到卻來到了蘇家老宅,這讓她感到十分意外。
蘇桁拎著她的行李箱,大步往主宅走去:“老爺子最近血壓高,缺個活寶逗悶子。”
他一邊走,一邊解釋道。
在他心中,把陸潔帶到蘇家老宅,一方面是為了讓她遠離周柔,另一方面也是想讓她陪陪老爺子,給家里增添一些生氣。
“你拿我當吉祥物?”
陸潔抱著雙臂,往后退了一步,臉上露出一絲擔憂,“聽說蘇家規矩比皇陵還多”
她心里有些害怕,擔心自己在蘇家老宅會受到各種約束,無法自由自在地生活。
“規矩?”
蘇桁突然轉頭,眼神里充滿了自信與霸氣,“這宅子在我名下,我說的話就是規矩。”
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,仿佛在向陸潔保證,在這里她不會受到任何委屈。
管家迎出來時,陸潔正叼著棒棒糖,試圖翻墻進去。
蘇桁黑著臉,一把拎起她的后領,就像拎著一只不聽話的小貓:“爸,媽,這是我妹。”
他一邊拎著陸潔,一邊向父母介紹道。
蘇澤奇茶杯“哐當”一聲磕在黃花梨桌面上,那聲音在寂靜的院子里格外響亮。
他皺著眉頭,正要發火:“誰準你...”
“蘇伯伯好!”
陸潔突然90度鞠躬,動作夸張而又滑稽,“您當年單槍匹馬闖港城的事跡,我膜拜三年了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抬起頭,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,眼睛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。
她知道蘇澤奇喜歡聽別人夸贊他的英雄事跡,所以想用這種方式來討好他。
陳媚捏著佛珠的手一抖,她驚訝地看著陸潔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:“阿珩,這....”
她被陸潔的突然出現和怪異行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\"媽媽好!\"
陸潔撲過去挽住她胳膊,\"我特地帶了您最愛的梨花酥!要不要嘗嘗?\"
蘇澤奇慢悠悠地捋著山羊胡,眼睛微微瞇起,臉上帶著一絲探究的笑意,問道:“真看過我自傳?”
那語氣中帶著些許懷疑,又有一絲期待。
“倒背如流!”
陸潔眼睛一亮,像變戲法似的迅速掏出手機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劃拉著。
她一邊翻找,一邊急切地說道:“您看這頁批注,‘蘇氏商道在于一個穩字’——這可是我寫的!”
此刻的她,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仿佛在展示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,心里想著一定要讓蘇澤奇相信自己對他的崇拜是發自內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