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時予故意裝傻充愣,“你在這打什么啞謎?!?/p>
“我覺得就這樣吧,沒什么好加的了。”
“來來”時予說著就給沈淮之遞筆,“我覺得就這樣很好,完全沒問題,我們……”
不待時予說完,沈淮之露出抹縱容的笑,不再給她裝傻的機會,悠悠道:“我說過的,幫我管教沈念澤?!?/p>
時予聽見沈淮之果然不死心,又來了,下意識拒絕的徹底,“不行就是不行?!?/p>
“這件事就是不行?!?/p>
時予頓時翻著白眼,無語道,“這件事情我辦不了?!?/p>
“反正就是不行?!睍r予說著就要收拾東西走人,“除了這一條其他我都可以?!?/p>
“你今晚再好好想想,我們明天……”
時予話沒說完,就聽見邊上的男人悠悠繼續(xù)道:“青州那邊的項目?!?/p>
沈淮之不提這件事,時予都快要忘了。
時予瞬時抬眼,瞇眼看向沈淮之這老男人依舊似笑非笑看向她那的狡黠目光。
忍不住憤恨想,沈淮之要真是為了這么點事情,公報私仇,故意和她搶起這兩個山頭來,就她那點財力,不鐵定沒一點機會。
時予一瞬氣憤指著他,“沈淮之你這樣做真的很不厚道。”
“奸商!”
接著又擰眉道,“你,買那荒山做什么,不就是開發(fā)度假村賺錢?!?/p>
時予說著忍不住苦口婆心的繼續(xù)勸道,“你說你一精明的商人開發(fā)那樣的荒山做什么?!?/p>
“耗費物力人力,說不定最后還不賺錢?!?/p>
“你說你這是圖什么。”
沈淮之看著小姑娘這小嘴巴拉巴拉的倒是挺能說會道,牽了牽唇角。
放松的倚靠進椅背,挑眉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賺錢,青州那片地,邊看中間是有兩座不那么有建樹的山。”
“但是知道能將臨近那邊的湖水引導這邊,讓這兩座比鄰的山成為活山?!?/p>
“我建個新型有特色的綠色度假村,為什么就不能是賺的呢?”
時予一聽沈淮之要建綠色主題的度假村,還要將山開發(fā)成活山,瞬時有興趣了。
眉梢一挑,“那你不早說?!?/p>
沈淮之,“你剛問?!币馑己苊黠@在說她之前又沒問。
時予暗暗在心中翻個白眼,她又不會讀心術。
但是心里開始盤算著不用花錢,還能完成她的大業(yè)。
時予想著瞬時掀眸換上一張笑嘻嘻討好的臉,“既然你要建綠色主題發(fā)度假村,不得請人幫著改造那兩個山頭?”
沈淮之看向面前的小姑娘就差把‘選我選我’幾個大字全都寫腦門上來暗示他了。
沈淮之忍不住輕笑聲故意裝不懂,“是準備簽合同后要這樣做?!?/p>
接著挑眉看她,“但是現(xiàn)在,還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在這?!?/p>
時予揮了揮手,“哎呀,既然你要建綠色環(huán)保度假村,咱們現(xiàn)在算是不謀而合了。”
“我還和你爭什么?!?/p>
時予心中暗暗補充道,現(xiàn)在現(xiàn)成的金主爸爸就擺在這,她不用她就是腦袋有坑。
但是沈淮之卻微挑眉梢,“是嗎?”
時予看著沈淮之那故意裝傻充愣的架勢,暗暗磨了磨后牙槽。
算了,好女不和‘惡’男人斗,為了她的人生大計,她忍。
不待沈淮之再說話,時予就猛地抱住他的一條手臂,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討好道,“我覺得你剛才的提議我們還可以再討論一下。”
其實沈淮之真要是故意和她搶起這兩個山頭來,就她那點財力,鐵定沒一點機會。
大女子能屈能伸,為了她的山頭,不和他這個腹黑老男人計較。
時予說著完全沒意識到,自己和沈淮之互動的舉動越來越自然有愛。
輕晃著他的一條手臂,笑瞇瞇的滿臉假笑諂媚的討好道:“你看生態(tài)我都能努力修復了?!?/p>
“我覺得修理一下你兒子這么點小事,還是可以試試的?!?/p>
沈淮之看著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小丫頭,牽起唇角輕笑聲。
不待時予說什么,繼續(xù)道:“那好,我讓顧聞欽加上這一條,”
時予猛地打斷,“等一下?!?/p>
時予說完對上沈淮之微擰的眉心,清了清嗓子,“這條你要這樣擬?!?/p>
“幫你管兒子是在不耽誤我工作的基礎上開展。”
時予說完,不待沈淮之說話,先發(fā)制人,“你要是不同意,我們就免談?!?/p>
沈淮之其實不是非讓小姑娘來做這件事,而是想讓她和沈小恩盡快拉近距離,讓她可以盡可能早點習慣和他們生活在一起。
要不然依著她總是全國各地跑得不著家的架勢,即使結婚了他們要是聚少離多,還怎么培養(yǎng)。
沈淮之牽了牽唇角,還裝作很是吃虧了似的應了聲,“那就先這樣吧。”
在時予說話前,沈淮之接著又道,“最后我們再附一條,如果有任何其他條件,我們可以隨時添加。”
時予聽著沈淮之這樣說,頓時咬著牙瞇眼看向這個腹黑至極的老男人,咬牙切齒,恨不得將他咬碎。
還什么‘隨時添加’,這老男人還真是老狐貍奸商。
沒待時予憤恨磨完牙,面前的男人忽地挑眉道,“這兩天就住在這就當提前適應適應,等我們簽完協(xié)議領完證再走。”
時予下意識想拒絕,但是想到那個項目,隨即挑眉看他確認,“那個項目你必須要留給我?!?/p>
沈淮之笑著應好。
時予本來準備開心的轉身離開,忽地想到什么,瞬時擰眉警惕問,“沈小恩這幾天也會在這?。俊?/p>
沈淮之,“應該是?!?/p>
時予一瞬給他一大白眼,先聲明,“我們說好,協(xié)議沒簽前,我是不會管那個臭小子的。”
沈淮之眸色一溫和,笑著道,“只要能和沈小恩和平相處就好?!?/p>
時予輕切一聲,“只要他不找我事兒,我肯定不會招惹他?!?/p>
說罷擺擺手道了聲晚安,瀟灑離開。
沈淮之看著離開的人兒,眸色不覺充滿笑意想,她是不是想當然地認為她會自己睡一間房了。
今晚她會和他睡一間房。
時予這邊談完協(xié)議后心情甚是大好,重新回到剛才管家陳姨帶她進到的房間,準備將她帶來的兩件衣服整理一下收拾進衣柜,才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。
她一打開衣柜,竟然是滿柜的男士白襯衫。
時予頓了下,隨即快速又打開其他兩個,空的空的。
很顯然是為她留出的空位。
時予的臉瞬時暗暗燒了起來,沈淮之他不會這是要今晚就要和她同居,住在一起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