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時予這般激動的喊停車,楊叔還以為是有什么大事兒,嚇得立即停車。
可是沒想到,這個小太太是看中了一輛藍色的電瓶車。
楊叔付錢后,看著時予愛不釋手的模樣,笑著恭敬道,“我們上車吧?!?/p>
“讓他們……”
楊叔話還沒說完,就見時予傲嬌一挑眉,直接揮揮手,“不用,我自己來?!?/p>
這邊楊叔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見時予利索跨上她的小藍,戴上安全頭盔,揮揮手,“你們前邊走,我在后邊跟著?!?/p>
楊叔一聽這話,看著時予真的要自己騎著這個小電瓶回別墅,不放心地皺眉道:“還是讓保鏢抬上車吧。”
“你這樣要是有個什么好歹,我們怎么向九爺交代呀?!?/p>
時予坐上她的小藍,不耐煩地擰眉看向楊叔,故意板起臉,“你們走不走,不走我自己走了?!?/p>
那還了得,九爺特意吩咐了,這要是把少奶奶接沒了,回去拿他試問。
最后楊叔妥協(xié),想了個折中的辦法,他們這輛車在前面開路,時予跟上。
然后后邊又跟著了輛保鏢的車。
走在路上的時予看著前后兩輛豪車,中間夾著她一個看似可憐的小電驢,望著不斷朝她頻頻側(cè)目的人們。
時予無語的抽了抽嘴角,沈淮之的人真的是和沈淮之這個老男人一樣有病。
沒走幾分鐘時予放在褲兜中的手機忽地就叫了起來。
時予有些不耐煩的靠邊停下,抽出手機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,擰了眉心,掛斷。
現(xiàn)在這推銷電話就是煩人。
但是還沒放回去就又響了起來,時予頓時有些氣急的接起,“我說大哥,您要是推銷花草樹木,就請盡情推銷,要是其他請馬上閉上您的嘴,否則我報警,”
時予話還沒說完,對面的警察叔叔就一臉茫然地打斷,“對不起小姐,我們是南寧區(qū)派出所,請問您是沈念澤的監(jiān)護人時予女士嗎?”
時予頓時一愣,她這還沒報警呢,警察就給她打來電話了。
時予瞬時扭頭看向了已經(jīng)下車,站在車邊朝她望過來的楊叔。
對上楊叔那雙帶著絲不好意思的眼神,她就知道了,一定是沈淮之這老男人吩咐的。
時予深呼一口氣收回視線,努力壓抑著火氣,換上和藹可親的語氣,“您好,我是時予。”
接著極不情愿咬牙回,“請問他犯了什么事兒?”
對面的警察同志,“沈念澤在酒吧把人打傷了,您還是親自來一趟比較好?!?/p>
時予掛斷電話后,騎著小電驢蹭的一下就竄了出去,一陣風(fēng)似的從楊叔面前飛過,嚇了楊叔一大跳,瞬時上車跟上。
一路上時予想了一萬種情況,卻沒想到是沈念澤這小子因為英雄救美招惹了所謂的厲害的公子哥。
故意被一家人訛上了?
不對啊,沈淮之不是說昨天把沈小恩送到學(xué)校了嗎,怎么晚上放學(xué)不安生回家,還去酒吧廝混,可真有這兔崽子的。
沈淮之不是挺威嚴(yán)商場殺伐果斷的厲害不得了,怎么到了兒子這就歇菜了?
不過這小子也是夠可以的了,這還沒一天呢,就開始惹事兒,怪不得沈萬山他們嫌棄,這要是天天這樣誰受得了。
雖然心中是嫌棄了些,但是女人天生本能的母性心軟,還是讓時予忍不住擔(dān)心沈小恩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。
時予亂七八糟的想著,加快了她新買的小電爐的時速,一路朝著目的地飛奔過去。
-
醫(yī)院里被打了的小子的媽媽趾高氣揚地鬧個沒完,讓沈念澤聯(lián)系家人,沈念澤死活不聯(lián)系,這邊的警察也很是無奈,威脅說不打電話叫家長就拘留。
這才逼著沈念澤報了楊叔的電話。
沒想到楊叔直接告訴了他時予號碼,說是沈淮之的吩咐,不然就呆在里面吧。
沈小恩心中頓時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,最終迫于壓力無可奈何地又報了時予的號碼,讓警察打給時予。
時予一進警察局大廳,一眼就看到了依舊一副吊兒郎當(dāng)貼著墻站在一邊的沈小恩,他身旁還站著一個比他那模樣強不了多少的少年。
時予看著沈小恩這個不知悔改似的樣子,攥緊的拳頭已經(jīng)在躁動了。
但是她努力深呼吸用左手按壓下自己蠢蠢欲動的右手,著游走在發(fā)火邊緣的心情,先上前找警察了解情況。
這邊聽見動靜的兩人,一瞬抬頭看過去。
站在沈念澤旁邊,也是和他穿一條褲子長大關(guān)系的老鐵姜巖碰了碰他的肩膀。
兩眼微微疑惑又震驚,盯著時予,挑眉道:“哎哎,我說沈小恩,你這位小姐姐是誰?”
“你遠房表姐?”
姜巖自顧自地說完,轉(zhuǎn)念一想又不對呀,這遠方表姐的排場也太大了些吧,連楊叔也一副恭恭敬敬的態(tài)度跟在她身后。
還沒等姜巖問出下一句話,這邊被打了的陸嘉誠媽媽,也聞聲走了過來。
陸嘉誠媽媽上下掃視著時予,不屑輕哼一聲,“你一個小丫頭是沈念澤他媽?”
“哼,我看是小媽吧?”
不待時予張嘴反駁,這大嬸就繼續(xù)挑釁道,“怪不得將兒子養(yǎng)成這樣,我看他爸八成也不是什么好貨色?!?/p>
姜巖聽到這句話頓時瞳孔放大的愣住了。
一瞬不瞬的盯著時予她們那邊,激動抓住沈小恩用力的晃動了兩下,罵了句后,驚訝問,“我去,你家老沈真娶老婆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開玩笑呢?!?/p>
接著暗暗咂了兩下舌,看著時予禁不住感嘆了句,“看來你爸這萬年老鐵樹也難過這美人關(guān)啊。”
“而且還是這么年輕貌美的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姜巖就覺得腹部受了一拳。
但是礙于兩人剛犯事,他面部扭曲在一起的沒敢叫出聲,生生忍了下來。
姜巖這邊剛想道歉,微垂的眉眼一瞬看到了沈小恩攥緊的蠢蠢欲動的手,迅速的一把按了上去,勸道,“沈小恩,恩哥,這時候你可千萬別再沖動了。”
“再婚的人家多的是了,有個小后媽也很正常啊。”
“別生氣別生氣。”
“咱們這別還沒出去就犯更大事兒啊,不值當(dāng)不值當(dāng)?shù)陌 ?/p>
沈小恩一把甩開姜巖,無語白他一眼,“我是那種沖動的人?”
“起開?!?/p>
姜巖一想確實,雖然沈小恩是吊兒郎當(dāng)了些,但是人不犯他,他不犯人,刀子嘴豆腐心。
說實話真要出手也是真觸犯了他原則了。
比如現(xiàn)在這就是這樣。
沈小恩不擔(dān)心陸嘉誠媽媽罵他,他最擔(dān)心的是時予這女人會故意報復(fù)他,讓他顏面盡失。
這邊姜巖還沒來的及再安慰勸沈小恩兩句,就見時予扯了嘴角,似是嫌棄的上下掃視了這位傲嬌的媽媽,輕嗤了聲,挑眉道:“謝謝夸獎啊!”
“我知道我比你年輕,您這也不用這么直白的夸?!?/p>
“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?!?/p>
時予這番操作直接把沈小恩和姜巖看蒙了。
姜巖忍不住小聲道,“你這小媽莫不是腦袋……”
姜巖還沒說完,這邊路嘉誠媽媽就幫他問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