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同一時間,港城不知多少人同時抬起了頭!
寶蓮寺內。
住持誦經(jīng)的聲音驟然一頓。
眾僧人面面相覷,住持是真正的得道高僧,他們還從來沒有見住持這么失態(tài)過。
青陽觀觀主悚然一驚,猛然從蒲團上站起了身子!
剛才那道氣息……
不是他的錯覺吧!
盛新月并不知道,因為擔心惹上麻煩,她已經(jīng)盡量避免直接出手了,卻依舊被港城的一些勢力給覺察到了不凡。
有多少人因為覺察到了那一閃而過的氣息感到震驚,又有多少人失態(tài)。
她一概不知。
將那顆黑色的珠子收好,盛新月道:“江欣怡已經(jīng)逃到了港城,那邊我不太方便出手,如果你們有辦法將她帶回來,那自然是最好,畢竟應嘉昭還有一部分的精氣在她手里,雖然這些損耗的精氣是可以通過后天補回來的,但是能直接拿回來更省事。”
應家人連連點頭。
他們對盛新月感恩戴德,應父更是要大擺筵席以示感謝,不過被拒絕了。
“吃飯就不必了,帝都我還有一個人要見。”
就在昨晚,崔澤宇私信了她的顫音賬號,提出想要見她一面,當面道謝。
因著盛新月的提醒,他才免去了被那輛水泥車壓成肉醬的結局,他現(xiàn)在總算明白為什么謝知宴和程黎跟盛新月的關系那么好了!
不過因為盛新月并不在帝都,所以她就將兩人見面的時間后移了。
既然她這么說,應家人也不好強行挽留。
應嘉衍眼淚汪汪地給她裝了一堆廣城的土特產(chǎn):“大師,這次時間太倉促了,我們都沒有來得及好好招待您,下次您要是來廣城,千萬千萬要告訴我!我一定讓您玩的盡興!”
“行行行……”
盛新月無奈地看著腳邊的大包小包,“這么多東西,我真的帶不了……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
應嘉衍一口拒絕,“我知道我爸媽給錢了,但是這些是我個人的心意,之前您幫我撿了那么大的一個漏我都沒有好好感謝您,這次更是救了我姐狗命,我姐現(xiàn)在還癱在床上不方便行動,自然是我這個弟弟的要把態(tài)度擺正。”
臥室里傳來應嘉昭氣急敗壞的聲音:“應嘉衍!我是虛弱才下不來床,不是瘸了,也不是聾了!你在外面說的話,我都能聽見!再亂說話,小心我削你!”
“有本事你現(xiàn)在下來打我!”
應嘉衍絲毫不懼,語氣了甚至透著洋洋得意,“有本事你下來啊!”
盛新月:“……”
她嘆了一聲,有些感慨道:“你們姐弟倆的感情真好。”
“我倆,感情好?”
應嘉衍夸張地提高了聲音,“鬼才和她感情好呢!我巴不得她永遠別回來,不然一回來就要開始使喚我!”
兩人很快又吵做一團,還是老太太出來狠狠把應嘉衍擰了一把:“你就非得氣你姐是吧?”
“疼疼疼……”
應嘉衍呲牙咧嘴,“看在你是老太太的份上不和你計較。”
“誒你還不和我計較,你是想計較什么不成?”
老太太一下瞪大了眼睛,作勢要打人。
應嘉衍連忙求饒,看著這一家人吵吵鬧鬧,盛新月站在一邊,無聲地彎了彎唇角。
家人……
她不需要。
應嘉衍將她送到了機場,跑前跑后地辦托運,都忙出了一頭的汗。
沒辦法,他給盛新月帶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。
直到盛新月去檢票,他還在外面戀戀不舍地揮手,扯著嗓子大喊:“大師,記得下次來廣城,一定要來找我玩啊!”
一句“大師”,成功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力。
感受到那些人落在自己身上異樣的目光,盛新月深吸一口氣,好似一下被帶回了昨天。
同樣的機場,同樣的航站樓。
同樣的社死!
她回以一個死亡微笑,沖著應嘉衍做了個口型: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“啊?”
應嘉衍懵了一下,很快反應過來,趕緊做了一個給嘴巴上拉鏈的動作。
上飛機前她回了個消息。
是謝知宴的:“崔澤宇昨天找你了?”
盛新月:“你們富二代圈子的消息都是互通的?”
“他自己跟我說的,他說你救了他一命,想當面感謝你來著,不過你不在帝都。”
“嗯,有事去廣城一趟。”
“今天回來?”
“現(xiàn)在的飛機。”
“過來接你?”
“謝司機是不是太敬業(yè)了?”
“順便聊聊那只黃皮子。”
“原來是有求于我,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”
盛新月哼笑一聲,把落地的時間發(fā)了過去。
正好應嘉衍給她拿了這么多的東西,正發(fā)愁應該怎么帶回去呢,送上門來的司機,自然是不用白不用。
看著那一行時間,謝知宴心情頗為愉悅地收起了手機,下樓去開車了。
程黎眼瞅著他離開的背影,喊了一聲:“喂,你干什么去?”
謝知宴停下腳步,回過身來看了他一眼。
程黎被他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:“看我干什么?我臉上有字兒?”
“倒也不是有字。”
謝知宴頭也不回地離開,“就是今天才覺得,原來你也有幾分姿色。”
程黎瞬間驚恐地捂住了胸口!
謝知宴有病吧!
他是不是吃錯藥了,不然怎么能說出來這么逆天的話?
不對,他可能真的吃錯藥了。
不然自己剛才為什么看見他下樓的時候好像還臉上帶笑,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?
程黎心中警鈴大作。
萬一謝知宴要是真的吃錯藥,想對他下手怎么辦?
畢竟他都寡了那么久了,聽說單身太久的男人最后都是會變態(tài)的……
程黎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,畢竟他還從來沒見過謝知宴那樣子。
不行。
他要保護好自己。
以后謝知宴家里還是少來!
程黎下定了決心,忙不迭地換鞋就出門了。
兩個小時后。
盛新月順利落地。
人來人往中,她一眼看到了人群中最顯眼的那個人。
他穿了一身簡單的白T長褲,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,卻像是一幅畫一樣,輕易就奪走了周圍所有人的視線。
“謝司機來的倒是挺準時。”
盛新月將一手的袋子往他手里一塞,“喏,幫忙吧謝司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