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苒是真信任陸云深。
所以,即使網(wǎng)上曝出陸云深凌晨從云上人間會所出來,她的反應(yīng)也跟陸云深從陸氏大門出來一樣的平靜。
秦苒還是去北城機場的路上,看到網(wǎng)上曝出陸云深從濱城云上人間會所出來的消息的。
是朱燕青開車送她去機場,朱燕青原本昨晚就看到了,而早上秦苒去陽康醫(yī)院給嵇真檢查和開新藥方,他和惠元成都沒說這事。
惠元成說,大師姐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顧醫(yī)學(xué)事的人,這些亂七八糟的報道就不要跟她提了?
秦苒為什么心靜如水,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?
惠元成分析,要么秦苒昨晚就知道了,陸云深已經(jīng)跟她解釋清楚了,要么就是她到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,但不管是哪種情況,他們都不能去秦苒跟前提及。
但現(xiàn)在網(wǎng)絡(luò)太發(fā)達了,秦苒坐上朱燕青的車后,就收到了曾經(jīng)室友夏嵐發(fā)來的信息,問她視頻里的人是不是陸云深?
一段只有10秒的視頻,雖然云上人間光線極其暗淡,但現(xiàn)在的高清攝像機依然讓陸云深那張臉清晰無比。
秦苒點進微博看了下,好家伙,陸云深夜宿云上人間會所的緋聞已經(jīng)在熱搜榜第一了,他果然是容易上熱搜體質(zhì)。
也就是凌晨兩三點出來,怎么就成夜宿了?
但這不重要,網(wǎng)友們也不喜歡咬文嚼字,他們只關(guān)心陸云深凌晨兩三點還在云上人間做什么?
會所那種地方,各種業(yè)務(wù)都開展的,其中最神秘的,自然是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美女服務(wù)了。
很快有人曝出云上人間里有全濱城的人間絕色,甚至有人說那絕色女子比秦苒可漂亮多了,是云上人間的花魁,之前一直被眾多富豪爭搶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被陸云深收入囊中了。
秦苒和陸云深的婚姻,因為各自忙碌,聚少離多,一直被外界唱衰,很多人不看好他們的婚姻,甚至有人預(yù)言他們的婚姻走不過三年。
見秦苒一直盯著手機,朱燕青瞥了眼,趕緊勸著。
“大師姐,網(wǎng)上都是胡說八道的,那些所謂的自媒體就喜歡捕風(fēng)捉影,你不要放在心上,姐夫肯定沒事兒的?!?/p>
秦苒笑:“他當(dāng)然沒事兒,要真有事兒,那也不是他的錯,而是我的錯?!?/p>
朱燕青詫異:“這話怎么說?”
“夫妻之間,講的就是信任和忠誠,我這么信任他,而他卻不肯忠誠于婚姻,那一定是他認為我不重要,因為重要的人都會放在心底,也不舍得做讓她丟臉的事情?!?/p>
朱燕青嘴角抽搐了下:“也不要這樣說,現(xiàn)在誘惑太多了?!?/p>
秦苒笑:“這話說得,又不是他一個人誘惑太多,所有人都在面對各種誘惑???”
朱燕青想了想;“......也是?!?/p>
與此同時,濱城。
陸云深看到熱搜上的報道氣得臉都綠了,操起手機就給席湛打電話。
“那晚你約我打牌,究竟什么目的?因為你們輸錢了,就安排狗仔來偷拍我,然后還曝光?”
“冤枉啊,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?”
席湛在電話里大聲的喊著;“我們什么關(guān)系?認識多少年了?我做這樣的事情無不無聊?何況我跟你以后還要繼續(xù)交往下去不是?”
陸云深想了想;“也是,那是何源安排的嗎?”
席湛略微沉思了下;“.......這個,不好說,自那晚打牌后,我最近一直在忙訂婚的事情,沒跟他聯(lián)系,聽說他和云銳合作,要搞個什么新型的公司,不知道搞起來沒有?”
“我不關(guān)心他跟誰合作,我對他的新型事業(yè)也沒興趣?”
陸云深煩躁無比:“我就想知道是誰找的人偷拍?曝光這樣的事情目的是什么?”
“那還能是什么呢?指定是想破壞你和秦苒的婚姻唄?!?/p>
席湛以旁觀者的身份給他分析著:“你想想,誰對你的婚姻憤憤不平?誰最不希望你擁有幸福的婚姻?誰巴不得你一輩子單身?”
陸云深:“......”
那巴不得他單身的人多了去,尤其那些愛慕他的女人,不都希望他離婚恢復(fù)單身?。?/p>
陸云深把這個問題拋給了蘇越,讓他想辦法幫忙解決。
蘇越哭笑不得:“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把熱搜降下來,然后在沒什么熱搜時刪了,但目前沒有查出來是誰拍攝的,曝光者已經(jīng)查出來了,但人家說視頻沒有PS,最主要也沒說你在云上人間里做了什么,至于網(wǎng)友腦洞大開,那不是他的問題。”
曝光這段視頻的人沒有寫一個字,只是上傳這么一段視頻而已,可架不住網(wǎng)友們的各種猜測啊?
「據(jù)悉,陸云深是晚上八點到的云上人間會所,凌晨兩點才出來的,這六個小時,他都做了啥?」
「還能做啥?吃喝嫖賭唄?難不成跑云上人間去喝茶?」
「有可能真的是去喝茶,只不過是喝花魁給他特制的奶茶,哈哈哈」
「碎三觀,一直以為陸云深是富豪圈的一股清流,原來是加了漂白水而已。」
「什么清流?陸云深去年夜宿北城小皇宮鬧那樣大,最終是秦苒的信任壓下去的?!?/p>
「秦苒,你頭上已經(jīng)是一片大草原,趕緊出來表個態(tài)???」
「秦苒:沒事,我是中醫(yī),頭上草藥剛好可以入藥。」
秦苒剛到北城機場,還沒下車,陸云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“秦苒,你這會兒在哪里?”
“剛到北城機場,朱燕青正在停車,有事?”
“那個。這次你去東城給傅夫人的姐姐治病,我可能沒辦法陪你了,我這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,走不開?!?/p>
“沒事啊,你忙你的就好,我給她看了病就回來。”
陸云深試探著開口:“那......你看到早上推送的新聞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