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斗中的大多數人,越打越驚,因為石九承受了絕大多數的攻擊,很多修為低的人之時外圍掠陣和補刀。
別看石九這邊人多,但是受傷的也多,畢竟實力境界差的太大。
可是,就是剛才那一幕,眾人完全被震撼了。
石九又贏了?一刀劈死了地級巔峰境界的武者?
不過,不等眾人從驚訝之中醒來,被劈成兩半的血神宗武者居然并沒有氣血消散,而是血肉重新組合,再次恢復過來。
“嗯?”
“血噬族?”
“他是血噬族的人。”
“混賬,又是這群混蛋,血神宗果然該死,居然幫助邪族。”
“霧毓大陸的人都聽著,這是族戰,異族攻伐,我輩必殺之。”
“犯我大陸者,雖遠必誅。”
“犯我大陸者,雖強必死。”
“不要再留手了,所有人加入戰斗。”
現場的混亂再次升級,一個個都像磕了藥一樣,直到血神宗的人是血噬族之后,所有猶豫不決的人全都加入了戰場。
“渾蛋。”
“愚蠢。”
“暴露血噬族的身份,你怎么敢?”
幾名血神宗的強者看到那被千影打得嚇破膽的武者,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施展血噬族的氣血功法,這不等于向著整個大陸宣戰嗎?
幾人同時出手,將那剛重新恢復的血神宗強者拍成了飛灰。
“我們不是血噬族,剛才那個是血噬族混進血神宗的奸細。”
“你妹的奸細,那你把他殺了干什么?為什么不抓活的?”
“血噬族狡詐多端,留著他們一口氣,就有可能重新復活,最好的方式就是強力消滅掉。”
“還說你不是血噬族,不是血噬族,你怎么直到這么多血噬族的事。”
“我···”
血神宗剩余幾個強者此時有些氣弱,如果血神宗和血噬族有關系的事被傳了出去,那影響了宗門的計劃,一定死得很慘。
可是,此刻無論血神宗之人如何解釋,都無法更改眾人對戰血神宗的態度,而且一個個不要命的打發,這種對血噬族的憎恨已經刻進骨子里了。
就在血神宗強者愣神之際,石九和其他人都沒閑著。
而且千影因為已經消滅了眼前的敵人,勝利的天平開始向著石九這邊傾斜。
“快看,他死了又活了,他們真的是血噬族,看招。”
就在剛才,各大學院的人已經開始圍攻血神宗的其他武者,修為在地級二品到五品不等。
看著黑壓壓的人群殺向自己,血神宗此時哪里還有曾經的囂張氣焰,一個個腿肚子打顫。
這不是打不打的問題,也不是能不能打得過的問題,這是根本沒法打的問題,血神宗的人一動手,立馬圍過來至少十個人,完全不講武德,群毆呀。
有些血神宗的天才弟子,此刻已經嚇破了膽,心中想的只是逃跑和活下去,被殺之后本能地想要復活,這死后血肉合合的情況短時間內就又發生了三次,現在血神宗根本就不用狡辯了。
一道道強大的殺機閃過,空中氣勁飛舞,不知道多少血神宗的弟子被轟成飛灰。
“快看,拳石九要贏了,兄弟們沖呀。”
拳石九,是眾人給石九第一分身想到的名字,因為第一分身施展的拳法登峰造極,而且一拳出百拳現,更變態的是,一拳強過一拳,就在剛才,第一分身一拳將血神宗的強者身體洞穿了。
被打穿的身體居然燃燒起來,不等血神宗的武者恢復,第一分身接連打出三拳,血神宗武者的身影徹底消散在空中。
“殺殺,魔石九也要贏了。”
魔石九,自然是石九的第四分身,血神宗的武者越大越心驚,自己的氣血居然被眼前的人給吸收了,自己的血液之中可是有煞氣護體呀,當被第四分身的幽冥勁打成血霧的時候,一道道霧氣全部被第四分身吸收了。
雷石九和音石九雖然動作稍慢,可是也已經戰斗接近尾聲。
因為雷石九終于熟悉了自己的身體,身如閃電,拳若奔雷,而且終于能納閃電入拳勁之中,對戰雷石九的血神宗強者其實是被電死的。
音石九被認為是最強的存在,因為戰斗到了最后,他躲到一旁吹笛子,但卻有無數道刀氣、劍氣,甚至是拳勁憑空出現,將血神宗的強者千刀萬剮,音石九笛音遺落,血神宗的武者直接爆體而亡。
陣石九的戰斗最讓人看不明白,感覺空中的兩個人在各干各的,陣石九當著血神宗武者的面擺出各種陣法,而明明就在眼前,血神宗武者似乎看不到音石九的存在,而且音石九也沒有趁機那些他。
當眾人看到空中的陣石九和血神宗強者同時消失的時候,突然驚呼,可是在出現的時候,只有陣石九存在,那名血神宗的武者肯定是死了,因為這片空間之中居然再也無法感受到他的氣息。
血神宗的戰力瞬間大降,剩下的幾個血神宗的武者也已經傷痕累累。
血二看著空中的石九,恨意滔天,都是他,都是他破滅了我們的計劃,都是他讓我們身死,要我死,你也別想活。
“血肉,祭獻。”
“接引吧,烜陰重葫。”
眾人驚愕地發現,全是是血的血二不知道發了什么瘋,突然一劍插入自己的心臟,另一只手也抓在了身旁受傷更重的血神宗武者心臟之處。
兩個人同時爆炸,產生的血霧仿佛撕裂了虛空,僅剩的氣血帶著一絲殘存的意識瞬間打在石九身上。
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,空中突然出現一個血色葫蘆。
葫蘆剛一出現,便出現強大的氣血威壓,近乎讓在場之人喘不過氣來。
血二等人的氣血仿佛不夠,葫蘆劇烈震顫,突然剩下的血神宗弟子全部化作血霧飛向葫蘆。
在吸收了全部的血霧之后,葫蘆終于穩定下來,葫蘆口自己彈開,一道強勁的吸力迅速籠罩石九,不等石九有所反應,已經被血色葫蘆吸了進去。
“烜陰重葫?這個不是當年被你毀掉了嗎?”
看著重新出現的血色葫蘆,玄烈表情凝重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