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難了,入微對沖豈是那么好突破的,而且就算突破了,估計修為也落下了?!?/p>
東庭春感嘆道。
“怎么,覺得石九已經不配做你東庭春的兄弟了嗎?”
葉歌突然語氣冷冷地說道。
“你放什么屁呢,我東庭春豈是那種利益小人,就算石兄這輩子都無法突破,那也依然是我東庭春的兄弟,說起來,我們還都欠他好大一個人情呢?!?/p>
聽到東庭春的話,葉歌沒有回應,心中卻在想,這血神宗到底有什么陰謀呢。
“大哥,要不我們聯合其他家族一起,把血神宗的人給弄下來吧?我覺得你和冰栄雪合作一下,弄死一個巔峰境武者不是太難?!?/p>
袁戰(zhàn)看著一旁假寐的袁青龍,不斷地煽風點火。
“去去去,一邊去,你讓我袁族去跟冰族聯手?如果他們主動要求的話,我還能考慮考慮,可袁族之人不能先開這個口,你知道嗎?”
袁青龍眼睛都沒有睜開,老神在在地說道。
“可是難道就看著血神宗這么欺負人嗎?就看著他們在你頭上拉屎?”
袁戰(zhàn)氣憤道。
“我說你小子嘴巴怎么這么臭?什么叫在我頭上拉屎?就算真拉了,那也是每一家頭上都有,一起臭著唄,你看看,各大家族那幾個老家伙還沒說話呢,你急什么?”
袁青龍教育道。
哎,袁戰(zhàn)也是無奈,自己這個大哥天賦奇高,就是夠懶,這不,幾乎所有家族的第一人都去挑戰(zhàn)了血神宗一個遍,唯獨袁族,袁青龍?zhí)稍谶@假寐,臉都給丟完了,果然應了那句話,丟人不可怕,誰丟誰尷尬,臉皮厚最大。
不過,各族各派應該都是一個心思,雖然氣憤血神宗的做法,但卻并沒有想要聯合起來對抗血神宗的打算,因為特別是各大古族之間本來就明爭暗斗不斷,此刻不下絆子已經是不錯了,要想各族聯合,簡直不可能。
血神宗也是看清了這一點,所以十個巔峰境武者守住各個擂臺,倒是絲毫不擔心各族之人會聯手圍攻。
“哎,希望這臭小子快點出現吧,居然使喚我狗長老當跑腿的,”狗長老此刻趴在一塊大石頭上睡覺,心中卻在想,“恐怕血神宗在這神戰(zhàn)臺有什么陰謀,可是該如何破壞他們的計劃呢?”
狗長老對菩提秘境的了解并不多,所以一時半刻也沒有太多的想法。
而狗長老他們與石九分開之后,很快就把北皇天學院的學員匯聚了起來,打著石九的名號,倒是也好使,不過這聚集在一起的人之中,也就袁戰(zhàn)的修為堪堪入眼,不過也才地級六品而已。
其他人根本沒有守擂的希望,更何況還有十個地級巔峰的門神在虎視眈眈。
五天已經過去,因為血神宗的霸道,神戰(zhàn)臺此刻仍都是血神宗的人。
各族各派心中不忿的人不少,可是挑戰(zhàn)之人幾乎沒有了。
突然,一道黑影出現,如同晴空炸裂一般。
沒有人知道,黑影是何時出現的,但出現的那一刻,剛好在一個血神宗地級巔峰強者的頭頂之上,一劍刺下。
血神宗那人心中突然警兆大起,根本不用抬頭,整個人瞬間挪移了出去。
“嗆”。
血神宗的人雖然避開了頭部的攻擊,但背后卻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。
“好膽,你是誰?居然敢偷襲?”
血神宗之人心中大驚,剛才的一劍,如果真被刺中頭部的話,他有一種可能魂飛魄散的感覺,太可怕了。
火辣辣的痛感從背部傳來,此刻血神宗之人背部一劍險些刺斷骨頭,戰(zhàn)力大大受損。
“無論你是誰,今天,你必死無疑?!?/p>
血神宗之人手掌之中氣勁翻涌,剛要落下之時,背后虛空突然裂開,又出現一道劍光。
雖然心中警覺,但因為背部傷勢實力受損的血神宗之人,此刻卻來不及完全反應,微微側身,背部被一劍刺穿,禍及心臟。
強忍著劇痛,燃燒精血,血神宗之人硬生生逼出兩掌,將突然出現的黑衣人逼退了出去。
“啾啾?!?/p>
一聲鳥鳴突然響起,由遠及近傳來,不等人們扭頭去看,“轟”,一道閃電結結實實地劈在了那已經受傷的血神宗之人身上。
“噗,咳咳。什么?風,風雷鳥一族的人?”
“這血神宗的人到底是造了孽呀,這么多人圍攻他,要不我們也試試吧?”
人群之中,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兩個少年和天空中的風雷鳥,有些躍躍欲試起來。
雖然血神宗的地級巔峰武者受到重創(chuàng),但卻也不是黑衣人他們可以輕易拿捏的。
重傷的血神宗之人繼續(xù)燃燒精血,誓要將眼前偷襲自己的人全部殺滅,一個不留。
感受到血神宗之人氣血的嚴重消耗,在場的血神宗其他人卻沒有人上前幫忙。
而在場之人也同樣清楚,如果任由他們自己戰(zhàn)斗的話,血神宗這名地級巔峰強者就算能夠勝出,也是兩敗俱傷,甚至是同歸于盡。
兩個黑衣少年的修為一個八品,一個九品,但斗技強橫,劍招鋒銳,絲毫不落下風,而且還有一只堪比地級強者的風雷鳥,不時落下一道閃電,場面一時膠著,難分難解。
“嗯?這個呆子也來了,修為提升了這么多?可是這哪是地級巔峰強者的對手呀?”
魂青羅認出,這兩個黑衣少年中的一個正是滅星。
“綠鄂姐,上去幫忙?!?/p>
魂青羅說完,并沒有給魂綠鄂反應時間,第一時間沖進了戰(zhàn)圈。
“哎,你別上去添亂呀。”
魂綠鄂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,無奈口中含下一顆丹藥,身體氣息提升到極致,加入了戰(zhàn)斗。
原本還勢均力敵的形式因為魂綠鄂的加入立刻逆轉。
“怎么?魔殺族要與我血神宗開戰(zhàn)嗎?”
背腹受敵的血神宗之人傷痕累累地質問道。
“你不動我們小公主,我自然不會動手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動手的?明明是她先攻擊的我。”
“這我管不了,反正誰干對付我們小公主,那就是與我魔殺族為敵,魔殺族人必誅之?!?/p>
血神宗那人哪里遇到過比他們還不講道理的人,當下怒急攻心,身上的傷痕又多了幾處。
“你們真的要見死不救嗎?耽擱了天尊大人的計劃,我看你們怎么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