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著這人的進攻,李忠峰并未退縮,反而往前微微跨了一步,在兇寇距離自己不過半米時,變拳為爪,向這人的胸口處抓去。
這名兇寇瞳孔驟然一縮,險之又險地避了過去。
但李忠峰怎么可能會放過這么好的時機?
猛地加速,又化爪為掌,向著這名兇寇的腦袋拍去,速度之快,甚至響起刺耳的破風聲。
這名兇寇大意之下,遭受到重擊,身體猛地擦著地面,滑出了數十米,方才重重撞在村口邊緣的樹木之上。
“噗嗤。”
這兇寇臉色猛地一白,一口鮮血狂噴而出。
遭受到重創,他臉色扭曲無比,顯然無法接受這一事實。
“去死吧!”
他踉蹌地起身,舉起拳頭,準備向李順耀再次沖去。
看他這副架勢,顯然想要拼個你死我活。
“廢物,退下。”
三當家眼睛閃過一抹兇光,冰冷徹骨的森然聲音響起。
聽到老大開口,這兇寇渾身一顫,立馬冷靜了過來,有些不甘的退了下去。
“你去。”
三當家對著左側的人吩咐道。
左側這人的身影從外表上來看,是一名中年人。
一頭黑白夾雜的頭發,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,身上的獸皮也比其他的小弟穿得要好上許多。
用黑色獸皮做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,外面還有鐵甲護住了身體的各個關鍵部位。
盡管如此,卻仍然難以掩飾他枯瘦的身體。
“是,三當家的。”
聽到三當家開口,他彎腰拱手,隨后走到李忠峰的面前,眼神略有些輕蔑地打量了李忠峰一眼,戲謔出聲:
“你的命,今天我收了。”
“話可別說太滿。”
李忠峰仔細打量著面前這人。
這人實力雖然看起來和剛剛那個人一樣,都是凝魄境,但是他的血氣明顯比上一個人雄厚很多,看來和自己一樣也是凝魄境巔峰。
嘴上這樣雖然不客氣地回懟,但行動卻絲毫不敢大意。
他心里清楚,這群兇寇是仗著實力強橫,戲耍自己。
可為今之計,只有拖延時間,能傷一人是一人。
也不知道李忠延那小子怎么樣,突破了沒有,如果他在,自己也會少些壓力,想到這李忠峰微微有些走神。
……
一片黑暗的山洞中,一雙眸子在黑夜中散發著微光。
李忠延緩緩從山洞中走出,一向淡然的臉上,多了一絲欣喜。
閉關數月,他總算突破到了通玄境初期!
雖然之前曾借助過神樹的力量,短暫地到達過通玄境,可那始終不是自己的力量,也不是真正的通玄境。
唯有眼下自身突破通玄境之后,他才真正知道其中的區別。
通玄境,是凝氣境與凝魄境合二為一,
通過淬煉氣血與自身體魄,最后讓二者不斷融入壓縮,使其轉換為另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,使自身達到一種通玄之感。
這就是通玄境。
而凝魄境武者也大多都是卡在了這一步,無法領悟這種狀態。
好在他有著之前到達通玄境的經驗,也算是提前體驗了一番,又通過不斷磨煉,這才能夠在短短幾個月之中突破。
突破通玄境之后,李忠延感覺到了自身壽命的增加,也感受到體內氣血的強勁。
他比之前,更強了!
也不知道村子里如今如何了,村長他們如果知道自己突破了,應該很高興吧。
李忠延看著天色還大亮,便隨意收拾一番,踏上回村的路。
李村,中年男子看著李忠峰還敢出神,嘴角掛著一抹譏諷。
膽敢在戰斗時出神,不知道是傻,還是想找死,不過不管他想怎么樣,都無所謂,因為今天就是他的死期!
中年男子森然一笑,好像看到勝利在向他招手。
中年男子沒有浪費這大好時機,悄悄運轉功法,渾身血氣在體內瘋狂涌動,甚至在表面的皮膚上,都蒸騰起大片熱氣。
很顯然,他想趁李忠峰出神時直接放大招,一擊斃命。
李忠峰雖有一瞬間的愣神,但很快便回過神來。
自然發現了中年男子想放大招,他面色微微一變,當下略顯慌亂。
這個時候,對抗是來不及了。
眼看這個中年男子攻了過來,并且離自己越來越近,情急之下,李忠峰腳踏遁空步,險之又險地避了過去。
雖說一擊未中,讓中年男子感到有些可惜,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,不等李忠峰喘息分毫,又是一腳飛踢而去。
李忠峰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腳踏遁空步,調轉身軀,向著中年男子的后腰踹去。
兩人的攻勢都極為凌厲,任何一點疏忽都會遭受到另外一個人的猛烈攻擊,場中刀光劍影,鐵器相撞聲音不斷地響徹。
二人實力相當,一時戰斗僵持了下來,誰都無法拿下誰。
村子的另一旁,看著中年男子遲遲拿不下李忠峰,匪寇們不由得紛紛發出嘲諷與戲弄。
“怎么回事李四,到現在還沒拿下對方,你該不會在放水吧?”
“李四你要是打不贏,就滾下來,讓老子上,看老子不把對面這廝打得跪地求饒。”
“我看李四這人老了,身體也生銹了。”
……
很明顯,這李四平日人緣并不怎么好,得罪的人不少,看到他落了下風,大部分人都出言奚落。
三當家面無表情地坐在馬背上,對周圍的奚落充耳不聞,雙目微微瞇起,看向場中打斗的二人,好像在思索著什么。
李順耀一直在仔細觀察這群兇寇,他的關注點,在他們隊伍通玄境修為的二人身上。
這三當家的右側是一個戴著黑色面具,看不清面容的人,看身型應該是一名青年。
這青年人的修為在通玄境初期,而自稱三當家的人,比自己強上不少,修為已然達到了通玄境中期。
場中二人的戰斗已經到了白熱化。
在同一時間,李忠峰和李四相互往對方身上重重拍了一掌,雙方都一聲悶哼,往后退了數步。
“憑你的實力應該也清楚,和我們對抗無異于飛蛾撲火,再怎么掙扎也是無用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