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妍簡單解釋幾句后,門主與長老們識趣地準備告退
但臨走前,門主仍忍不住問道:“祖師此次歸來,所為何事?”
寧妍只是告訴他們來參觀參觀。
畢竟在三座石像下面還有一個通道,直通一個密室,下面藏著他們三人曾經留下的一些回憶。
“祖師此番會停留多久?”門主小心翼翼地問。
寧妍淡然道:“參觀完便走,不會叨擾你們。”
門主眼底閃過一絲失落——他多希望祖師能留下,哪怕只是指點一二,對整個滅妖門來說也有難以言喻的好處......
若祖師能夠多待一段時間,定會帶領滅妖門走上一條更高的道路。
雖然目前已經是第一大勢力了。
“冒昧地問上一句,祖師您現在是什么實力了?還有南祖師......”門主又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。
寧妍抬手指向蒼穹,唇角微揚:“南禾姐無恙,至于實力......”
她未再多言,但那一瞬,門主仿佛看到她眸中倒映著星河幻滅。
望向寧妍,只覺得她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,仿佛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。她的氣息浩瀚如淵,卻又內斂至極,僅僅一眼,便讓他生出仰望星空的渺小之感。
門主好不容易緩過神來,急忙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,我等暫且先退下了。”門主最終帶著一眾長老離開了此地。
對于組織他們要在此役做些什么,他也很好奇,但......他不敢窺探呀!
寧妍其實并不知道南禾如今的處境如何,但希爾說沒事,那就應該是沒事。
她不相信南哥的學生會騙他們,希爾對于南哥的忠心大道可鑒。
送走了他們,寧妍立于石像前,指尖凝聚一縷靈光,輕輕點向三座石像的眉心。
靈光觸及石像眉心的剎那,三座石像的眼眸驟然亮起,如同被星火點燃。
地面在低沉的轟鳴中裂開,塵封千年的氣息裹挾著微光撲面而來。通道兩側的符文逐一亮起。
地面震顫,一道幽深的通道在轟鳴中緩緩顯現。
一條直通地下的通道就此出現在一眾人面前。
“三千年了,竟然沒有人發現這個地方。”王二虎感慨。
畢竟是他們傳承下來的地方,后輩根本不敢輕易改變這里的格局。
穿過密道,在寧妍的帶領下,穿過了層層機關。
最終他們來到一個房間之內,這個房間顯然被精心布置過,即使如此之久,過去依舊能夠見到各種各樣的陣法布在周圍。
這些陣法不僅能夠維持這里的穩定,還能保持這里的清潔。同時阻止外人進入。
塵封的典籍整齊排列,泛黃的紙頁上墨跡依舊清晰。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檀香,陣法流轉的微光映照在墻面上,勾勒出歲月也無法抹去的痕跡。
“這里曾經是我們的秘密基地,也是珍藏著我們回憶的地方。”寧妍介紹著,隨手打開兩道防御陣法走入其中。
寧妍的目光緩緩掃過密室內的每一件物品,唇角不自覺地浮現一抹懷念的弧度。
那些泛黃的功法手稿、磨損的武器,甚至是角落里隨意擺放的茶杯,都承載著三千年前那段肆意飛揚的歲月。
這里并沒有什么非常特別珍貴的東西,包括一些修煉過的功法,無名功的原稿件以及南禾曾經親自為寧妍準備的功法。
有不少是南燭留下的,這讓他感到些許意外。
“雖然這些東西作用已經不大了,但他們的意義卻很大。”寧妍自顧自地說著。
而南燭在房間內走來走去,突然發現案板上放著一封看起來有些特別的信。
南燭拾起信箋,指尖觸碰到信封的剎那,一縷熟悉的氣息縈繞而來——
南燭心頭一震,仿佛看見了南禾執筆書寫時的模樣。信紙上的字跡清秀卻有力,每一筆都像是帶著她的笑意,讓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是南禾留下的!
這封信很快就吸引了幾人的注意,尤其是寧妍與王二虎。
對于這個房間內所有的東西,他們記得一清二楚。
他們能夠確信之前是沒有這一封信的。
但除了他們,又有誰能夠來到這里呢?
“南禾?!”寧妍與王二虎異口同聲道。
南禾她曾經來到過這里?
反應過來這一點后,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這封信上。
信封上寫著秀麗的幾個小字。
——留給哥哥的一封信。
南燭:“......”
雖然只是幾個字,但是透露出的信息實在是太多。最主要的一點便是南禾竟然知道了南燭會來。
——————
給哥哥的一封信:
沒想到吧?我居然猜到了哥哥會來到這里。
我知道哥哥會有很多疑惑,但......很多事情只能長話短說。等到哥哥來找我的時候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。
當初在離開你的時候,我遇到了很多事,最主要的便是尋找復活哥哥與諾妍姐姐的辦法。
在我突破超脫境之后,意外間來到時間長河,在幾個宇宙管理局成員的阻攔下,強行更改了歷史。
這也是諾妍姐姐能夠復活的原因,但我始終沒法從時間長河中救下你。
可就在我修改了歷史之后,被時間長河的法則抓住了。
我本以為他要對我不利,對自己破壞時間長和正常運轉的事情進行清算。
可他卻沒有這么做,反而是讓我幫他一個忙。
至于是什么忙,等你們來找我的時候就知道了。
他告訴了哥哥還活著。
也告訴了我為什么我腦海中會有一道封印。
在他的幫助下,我破除了封印,記起了所有事情。
對于哥哥騙我的第二次的事......我可是一直記著的哦!哥哥等著......
————最愛你的南禾。
——————
讀到末尾,南燭脊背一涼,仿佛有刀鋒抵在后頸。
糟了......
這丫頭,果然記仇!
信末的威脅讓南燭脖頸一涼,仿佛南禾正站在身后瞇眼笑著。他干笑兩聲,腦海中閃過無數被她捉弄的畫面。
嘶——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