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為自己還能撐下去,自己還沒抵達極限——】
【但你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,每一寸肌肉、每一滴血液都在崩潰邊緣。】
【只是,天賦詞條讓你硬生生扛到了現在。】
【最終,黑暗吞噬了你的意識。】
【南禾急得團團轉】
【她不懂醫術,于是找來了村里唯一一名大夫】
【大夫在檢查過后,發現你是身體過度超載,消耗過大。同時身上還有一些毒素,這才讓你昏迷不醒】
【不過好在你的身體素質強大,大夫推斷以你的身體素質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了】
【可即使這樣,南禾依舊在你床邊,等待著你的蘇醒】
......
【你陷入了沉睡】
【昏迷過程中,你感覺你來到一片荒蕪的古戰場】
【你茫然四顧,腳下是龜裂的焦土,每一步都揚起細碎的血沙。】
【空氣中彌漫著鐵銹般的腥味,仿佛千萬亡魂仍在此地哀嚎。】
【斷劍殘甲半埋土中,枯骨如荊棘般刺出地面——這里,是戰爭的墳場。】
【那土地上的暗紅是漸染于此的血液】
【枯木,荒蕪】
【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】
【“這......這是哪?”你很疑惑】
【你不解地在這里走著】
【可這里除了死寂卻感受不到任何生機】
【這里的死寂給了你一種奇妙的感覺,你感覺要是在這里修煉武技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】
【你沒有猶豫,拳風撕開凝滯的空氣,招式愈發狠厲。】
【這里的死寂仿佛在回應你,每一擊都裹挾著沙啞的殺意,像是戰場亡魂在為你助威。】
【莫名其妙都帶著一股殺氣,威力也遠超從前。】
【你很疑惑這里是什么地方,可卻沒有離開的方法。你分明記得自己最后是倒在妹妹懷里的才對......】
【算了,能多提升點就多提升點吧。】
【殺氣+1】
【殺氣+1】
【......】
......
時間緩緩流逝著。
不論是外界,還是南燭所處于的空間當中。
南燭所處的空間似乎過去了快一個月,期間他不斷尋找離開的方法,可卻一點辦法沒有。
不僅如此,這里他找不到一點生機,只有無限的死寂,讓他感到莫名的壓抑。
在這種環境下,他除了修煉武技就別無其他的事情可以做。
不過隨著時間推移,他隱隱約約感受到一股召喚。那股召喚似乎在呼喚著他回去。但由于過于迷糊所以始終接觸不到。
但此刻這股感受越來越強。
“終于......終于可以回去了嗎?”南燭的眼中忍不住閃過興奮之意。
而外界當中——
南禾始終擔心地陪伴著哥哥。
她此刻正練完劍,趴在南燭旁邊的桌頭,手中把玩著自己的頭發。
“現在是哥哥昏迷的第四天了......”南禾的口中呢喃著,好一會,她又一把將整個臉蛋埋進自己的手臂,“啊......大夫明明說哥哥沒事,怎么哥哥到現在都沒有醒啊!”
她一次又一次地擔心著自己的哥哥。
可卻無濟于事。
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哥哥祈福。
四天過去,南燭的身體趨于平靜,似乎已然恢復了過來,與平常已沒有兩樣。
她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哥哥。
也就是這時,南燭的眉毛顫了顫。
注意力全在哥哥身上的南禾第一時間反應過來。
“哥哥!”南禾馬上呼喚道。
隨著這聲呼喚落下,南燭終于醒了過來。
他感到腦袋傳來一陣刺痛,“嘶——”
“這里是......”南燭好不容易緩過來,這才環顧一周。一眼便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南禾。
“嗚嗚嗚哇哇哇!哥哥你終于醒了!”南禾一把抱住了南燭,語氣中有著擔憂,也有對于哥哥蘇醒的慶幸。
南燭回過神后才確定現在自己是回到家中。
他拍了拍懷里的南禾,“好啦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“抱歉,讓你擔心了。”南燭的語氣中帶著歉意。
他自然看出女孩眼中的那抹倦意。
由于對哥哥的擔心,她這幾天就沒有好好休息過。
這時候,南燭突然發現自己換上了一身干凈整潔的衣服。他記得自己的衣服早已被血染紅了才對呀。
這套衣服......誰換的?
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女孩身上。
察覺到哥哥的目光,南禾抬起頭,淚眼朦朧地看著哥哥,眼里帶著詢問之意。
“我這身衣服......你幫我換的?”南燭張了張口,詢問道。
聽到哥哥是為了問這件事,隨即一愣。然后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紅。
“我......我不是,沒有看。是......對了,我我叫了村里的大夫給哥哥換的。對,村里大夫給哥哥換的。”似乎是想到了理由,南禾原本支支吾吾的語氣也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。
“真的嗎?”南燭滿臉調笑地看著南禾。
南禾被南燭看得有些不自然,“當......當然啦!”她的語氣中隱約還帶著幾分不自信。
南燭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個女娃子肯定是她自己換的。
不過他也沒打算說穿,畢竟他也得照顧一下女孩的心情。
見哥哥沒有打算刨根問底,南禾也就松了口氣。
不過......這一身衣服確實是她給哥哥換的。不僅如此,她還用溫水給哥哥清理了一遍。
當然!就只清理了上半身哦!
不過這些都是她藏在心中的小秘密。
看著恢復過來的哥哥,南禾抿了抿嘴唇,“哥......到底發生了什么?才會讓你這樣狼狽呀?”
說到這個,南燭收斂了臉上的笑意。
“我啊......我到了無盡大山一趟。”
最終,南燭將在無盡大山中發生的一切告知了南禾。
在得知哥哥的遭遇之后,南禾沉默了下來。
\"獸潮嗎?\"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