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化境的妖獸……不過如此!”南燭咧嘴一笑,眼中戰(zhàn)意沸騰。
眼前的冰雪巨猿肌肉虬結(jié),顯然是個純粹的肉搏型對手——正合他意!
冰雪巨猿低吼一聲,眼中滿是兇劣,區(qū)區(qū)人類,竟敢與它角力?
它雙拳如隕石般砸落,可南燭寸步不退,每一擊都被硬生生接下!
在第一拳碰撞過后,在南燭清楚它力量大概在什么程度過后。
出手也隨之肆無忌憚了起來。
“轟轟轟——!”
一聲又一聲拳頭的碰撞聲響起。
這是來自肉搏的快樂。
南燭的雙臂早已麻木,可拳勢卻愈發(fā)狂暴,仿佛不知疲倦。
“痛快!就是這樣!”他大笑出聲,戰(zhàn)意如烈火般燃燒。
南燭的拳頭撕裂空氣,裹挾著雪沫砸向巨猿,每一擊都像重錘擂鼓。。
他做夢都在想能夠有一場勢均力敵的肉搏之戰(zhàn),此刻終于滿足了他。
南燭攻勢愈發(fā)兇猛,而冰雪巨猿卻退縮了。它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骨頭已經(jīng)開始斷裂。用不了多久自己便會死在這個男人的拳下。
不行......不能這樣下去了!
冰雪巨猿突然暴退,雙拳捶胸,發(fā)出震天怒吼!
南燭瞳孔一縮,全身繃緊,要放大招了?”
南燭的神情變得嚴(yán)肅。
就在他擺好架勢,準(zhǔn)備迎接冰雪巨猿全力一擊過后,只見冰雪巨猿轉(zhuǎn)了個身,隨后以迅雷之勢向著遠(yuǎn)方逃去。
其轉(zhuǎn)身時掀起了一片雪霧,龐大的身軀竟靈活如狡兔,幾個起落便縮成雪原上的黑點,只剩凌亂的腳印和幾滴暗紅獸血灑在雪面上。
速度之快,或許連南燭都有些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別跑啊!我還沒打夠呢!”南燭急了,好不容易有這么強勁的對手,怎么能直接放它跑了呢!
可冰雪巨猿絲毫沒有在意背后著急的某人,向著雪山深處跑去。
南燭正想追上去,可又想到還在后邊等著自己的南禾,便停住了步子。
他回到南禾身旁,女孩對哥哥的崇拜又一次上升了一個高度。
“哥!你剛才太帥了!”
南燭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。
這一戰(zhàn)過后,他大概清楚了自己的實力定位。如果是常規(guī)的靈化境中期妖獸他硬碰硬絲毫不懼。但想留下它就要付出不少功夫。
至于靈化境后期......以他的實力或許能夠過上幾招,但最后的結(jié)果或許只有狼狽逃竄。
想到這,南燭有些無奈地?fù)u頭。
“還是......不夠強啊。”南燭低聲喃喃。
南禾叉腰瞪他:“哥!你都能打跑靈化境中期的妖獸了,還嫌不夠?要不要這么謙虛!”
過度的謙虛就是驕傲了!
“實力肯定是一步一步提升的呀!如果太過著急,反而會適得其反的。”南禾很認(rèn)真地說道。
她一副說教的樣子,讓南燭有些忍俊不禁。
可是......她說得確實很有道理。
【女孩突然的說教讓你回過神來】
【你突然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】
【實力是一步一步提升的,不論是過于著急,還是絲毫沒有緊迫感,最后的結(jié)果便是沒法最高效率地提升自己的實力。】
【自己誰總不滿當(dāng)前的實力,但換個角度來看,自己實力已經(jīng)增長很快了】
【按照這個勢頭下去,自己又何須擔(dān)憂自己實力不夠呢?】
【你摸了摸女孩的腦袋,不再繼續(xù)于這個問題上糾結(jié)。】
【你們繼續(xù)趕路】
【有了與冰雪巨猿一戰(zhàn)的經(jīng)驗,你清楚了自己實力的定位】
【接下來的路上你們又遇到了不少妖獸,其中就包括了靈化境后期的存在。不過你們沒有再莽上去】
【弱小一些的妖獸都交給了南禾處理,一路過來,有不少妖獸慘遭毒手】
【妖獸的尸體都是好東西,全部都被你收進(jìn)了諾妍姐給你的空間戒指當(dāng)中】
【空間戒指的空間似乎比想象中要大上很多,這為你們提供了不少的便捷】
【你們沿著當(dāng)時在回溯之鏡中看到的畫面,沿著雪山的路走著】
【如果說白山是一級副本,那么雪山就是二級副本】
【這一路走來遇到的妖獸要多得太多了】
【在回溯之鏡中看到的畫面分明一只妖獸都沒有】
【你們一步一步地走在雪山之上】
【前方,你似乎看到一個被掩蓋起來的洞穴】
【你與南禾相視一眼,隨后便向著那個洞穴而去】
【如果沒有猜錯......這個洞穴便是發(fā)現(xiàn)他們的那個洞穴】
【來到洞口,你們正想邁入其中,便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止著你們前行,讓你們無法踏入洞穴當(dāng)中】
【指尖觸到洞穴入口,空氣中浮現(xiàn)出蛛網(wǎng)般的淡藍(lán)光紋,一股無形的阻力如黏稠的泥沼,將腳步死死拖住。】
【“誒?”你有些疑惑】
【似乎是某種類似于陣法的存在】
【不過這道陣法并不是很強悍,或許是因為時間久遠(yuǎn),以至于其威力被削弱了許多】
【你嘗試一步一步將其破解】
【破解失敗】
【你嘗試暴力破解】
【破解成功】
【你幾步便踏入了洞穴之內(nèi),可你卻發(fā)現(xiàn)里邊什么都沒有】
【空蕩蕩的,卻又與你記憶中完全重合】
【洞穴內(nèi)寂靜無聲,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巖壁間回蕩。】
【女孩的發(fā)梢沾了些許洞頂融化的冰水,她卻渾然不覺,只顧攥緊你的袖口,指甲在布料上掐出幾道月牙形的褶皺。
【然而,除了冰冷的石壁,這里空無一物】
【你沉默了】
【南禾也沉默了】
【南禾眨了眨眼,突然拽住南燭的袖子:“哥,來都來了......要不,再往前找找?”】
【南燭干咳一聲,故作鎮(zhèn)定地點頭:“嗯,有道理。”】
【畢竟來都來了,不可能因為什么都沒發(fā)現(xiàn)就直接回去了吧?】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