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東的心中同樣也充滿了震驚,震驚于金錢生如此囂張的話。
不過看著金錢生面色冷靜,神情自若的樣子,他相信金錢生并非是在虛張聲勢。
也就是說,他對他自己的實力是極有信心的。
雖然葉東已經見過金錢生很多次,甚至還在金蟾族的賭坊中豪賭過,但是現在葉東才知道,自己對于這個妖族少主的了解并不多。
其實,在火霄天的年輕一代之中能被稱為強者的,又豈會有弱者?
不管是葉東交過手的烏戰(zhàn)烏戈,還是方傲然等人,都是有著真材實料的。
而并非是那種只知道依靠長輩蔭庇或者家族背景的紈绔子弟。
自然,金錢生作為金蟾族的少主,除了他的身份之外,肯定也是有著自己的實力。
并且他所擁有的實力,竟然讓他在面對葉東的時候,敢如此囂張跋扈,甚至絲毫沒有將葉東放在眼里。
不過,不管金錢生隱藏了多深的實力,葉東自然也不會懼他,神情不變的道:“金少主,我們人類有句話叫身體發(fā)膚受之父母,不敢毀傷,孝之始也。”
“別說一只手臂了,就算是一根頭發(fā)的掉落,也算是對父母不孝。”
“算了,你們也不是人,跟你們解釋這些也沒用。”
葉東這句話說完之后,整個山谷之中寂靜的可怕。
雖然在場的這么多人,的確都不是人,但是葉東話里明顯帶有貶義的態(tài)度,卻是讓他們都能感覺的出來。
一個人類,在妖族聚集的地方,指著妖族的鼻子罵他們不是人,這種行為,真的是最大的挑釁。
對于所有妖族來說,都恨不得立刻群起攻之,將葉東撕成碎片。
不過,看著葉東一行人冷靜的樣子,卻沒有人敢沖動的上前。
金錢生笑了,嘴巴都咧到了耳根道:“葉東,你別忘了,你這樣的人,連老天都不容你。”
“如今像只瘋狗一樣,跳出來到處咬人,是不是想著在被老天收了之前,多拉幾個墊背的?”
“如果這樣的話,那我成全你,我就替老天收了你!”
這番話讓葉東的心中頓時恍然大悟,自己已經逃過大道追殺的事,目前為止,外界還沒有人知道。
在他們的眼中,自己仍然是無法動用道紋,怪不得他們敢這樣有恃無恐了。
葉東的臉上露出冷笑道:“金少主的脾氣還真是不小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我看看,你是如何替老天收了我的!”
這句話擺明了就是要開打了。
金錢生也點點頭道:“還算你有點膽識,敢不敢隨我換個地方。”
“隨便!”
這座山谷一看就知道是金蟾族的重要領地。
要是在這里打起來的話,估計大戰(zhàn)結束之后,這里也會變成廢墟,金錢生自然不肯了。
隨著葉東和金錢生的當先騰空而起,山谷之中的妖族也全都跟了過去,誰也不想錯過這一場大戰(zhàn)。
金錢生,雖然作為金蟾族少主,卻很少有人看到他出手。
但是金蟾族人卻都是以他們少主為傲,甚至曾經更有人放過狂言,哪怕是夏明月都不一定是金錢生的對手。
至于葉東,光輝事跡實在是太多了,每一件拿出來都是轟動的。
尤其是不久前剛剛大殺方家的事情,更是讓人口口相傳,難以相信。
如今,這兩人之間的大戰(zhàn),所牽扯的勢力和關系也是錯綜復雜。
兩人一個妖族強者,一個人族高手;
一個和天帝宮結盟,一個和天帝宮為敵;
這場戰(zhàn)爭的勝負,也會決定許多的問題。
燕南歸忽然看向烏戈道:“烏戈,你可敢與我一戰(zhàn)?”
烏戈放聲大笑道:“太陽族的余孽,本來我是不屑和你交手的。”
“不過既然你和葉東是朋友,殺了你,也算是我索要的一點利息,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哼!”
燕南歸一聲冷哼,掉頭就走,烏戈自然在身后緊緊跟隨。
比起葉東和金錢生之間的大戰(zhàn),燕南歸和烏戈的戰(zhàn)斗,自然去的人少了。
除了金烏族的族人之外,只有般若也跟著去了。
自然,這是葉東的要求。
對于燕南歸的實力,他有信心,但是他不放心金烏族。
萬一對方聯(lián)手對付燕南歸,那燕南歸絕對危險,所以讓般若跟著照應一下。
葉東和金錢生兩人最終在一處山巔之上站定。
而周圍密密麻麻的最少有數千人圍觀。
擠在最前面的,基本上都是各個妖族之中的年輕人,其中也不乏身份地位和金錢生相當的。
比如狐媚族的少女梅怡然,天蝶族的圣女蝶戀。
自然,也有一些老家伙隱藏在人群之中,一方面是為了保護金錢生,另一方面自然也是要給葉東極大的壓力。
人類在妖族的地盤上還敢撒野,實在是太沒有將妖族放在眼里了。
此時正是正午時分,天空之上艷陽高戰(zhàn),陽光灑在金錢生的身上,讓他本來就帶著幾分金色的皮膚看起來如同黃金打造一般。
雖然相貌算不上英俊,但是體形魁梧,也別有一番氣質。
再看葉東,雖然在眾多妖族環(huán)繞之下,尤其是妖族都是心知肚明,今天不管葉東是贏是輸,都別想再安然離開妖族領地。
但是葉東卻仍然神情平靜,甚至就連站在他身旁的魔魁等人也是面無表情。
金錢生也不廢話,手中直接出現了一柄金色的長劍。
金光閃閃,劍身之上,竟然有絲絲金色電光發(fā)散而出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葉東卻是赤手空拳,靜靜的立在那里,神情平靜,衣衫和發(fā)絲在風中輕舞。
葉東的肉身強悍,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所以除非是對自己的肉身同樣有著極大的信心的,否則沒人會準備和葉東赤手相搏。
就沖著這一點,也能看出來,金錢生并非莽撞之人。
兩個人似乎誰也不肯先動手,就這樣彼此靜靜站立。
但是從兩人身上所散發(fā)出來的戰(zhàn)意卻是毫無遮攔的向著四周擴散而去。
以至于以他們二人為中心的近百里區(qū)域,一瞬間就壓抑了下來。
所有生靈情不自禁的閉上了嘴巴,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,四周竟然陷入了一種絕對寂靜的狀態(tài)。
而在他們的周圍,更是連空氣似乎都已經消失不見,有的只是那驚天的戰(zhàn)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