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。
我慘。
好吧,自己還真的挺慘的。
無論是在藍(lán)星,還是在天元。
都是一出生就被拋棄,受盡苦難,好不容易苦盡甘來,卻是親生父母找上門來,從小被拋棄,自然十分渴望親情。
誰知道,這確實一場陰謀。
目的是為了將自己抽骨換血,提升另一個兒子的資質(zhì)。
都說真心換真心。
卻沒想到自己換來的卻是虛情假意。
就在此時。
李布衣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笑意盎然說道:“時辰已到,詩詞大賞就此開始。”
“這一次詩詞大賞,乃是我冰雪城聯(lián)合稷下學(xué)宮所舉辦,前十者都可以獲取一枚我特意煉制的冰神丹。”
說起冰神丹,可是立馬引起不少人的興趣。
之前舉辦的冰神會多虧者獎勵的才是冰神丹,光是這一項獎勵,就足可以將這一次的詩詞大賞拉高一個檔次。
冰神丹,有一定的幾率提升踏入脫胎境的幾率。
也就是他李長生。
不費吹灰之力就踏入脫胎境。
李布衣繼續(xù)說道:“第三名,獎勵地階下品寶物火麟劍一把。”
“第二名,獎勵地階上品火葫蘆一枚。”
“第一枚獎勵天階寶物九幽碧茶。”
很顯然這一次九成九的人都是沖著九幽碧茶而來。
洗練靈魂,洗滌心靈。
就李長壽而言,能服用九幽碧茶,很有可能讓其靈魂提升,心靈進(jìn)化,從而資質(zhì)從靈體資質(zhì),提升到王體資質(zhì)。
“下面,誰來起個頭,作詩一首。”
李長生微微一笑。
作詩而已。
力壓群雄而已。
那就他來好了。
就在他站起身來準(zhǔn)備作詩一首的時候。
卻被人搶了一個先。
本來李長生準(zhǔn)備退回去,卻被人給叫住了。
“你就是李長生了。”
李長生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惡意。
如何不知道怎么回事?名聲累人啊。
此人一出現(xiàn),立馬引起眾人的一陣驚呼。
白寶山更是臉色很不自然起來。
居然是他也來了。
青云圣地的圣子,白子秋。
脫胎境修為一覽無遺,傳聞天生圣體,修煉頗為不凡。
并且還頗有才學(xué),曾做出不少精美絕倫的文章來,為此還去過稷下學(xué)宮學(xué)習(xí)過,雖然不入儒家,但是卻被儒家一直視作附加弟子來對待。
李長生苦笑一聲說道:“在下...!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白子秋給打斷了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只是不明白,不就是做了幾首詩嗎?有什么資格稱之為詩圣,是不是太草率了一點。”
“不錯,我也覺得草率,幾首詩而已。”
“我覺得,要想成為詩圣,光憑幾首詩可不行,最起碼也要有一定的實力,實力不夠,稱之為詩圣不過是貽笑大方而已。”
頓時。
隨著白子秋的反對,頓時不少人大聲吼叫了起來。
有李長壽。
也有劉浩然。
幾人可是樂開了花。
對于李長生早就不服氣了。
只是沒說出口而已。
現(xiàn)在有了白子秋這位青云圣地圣子,他們還不立馬響應(yīng)。
李長生搖著頭說道:“等等,我想先問一句,你叫什么名字來著。”
“李長生你不會連他都不認(rèn)識吧!青云圣地當(dāng)代圣子白子秋。”李長壽那是生怕李長生聽不到,大聲吼道。
李長生點點頭說道:“不用說了,你叫什么名字跟我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”
“我要說的是,我配不配當(dāng)什么詩圣,可不是你說了算,而是大家說了算,是,我的確做了幾首詩,但是你也可以做啊,有沒有人攔著你。”
“有本事你做出幾首詩來,詩圣的名頭,我可以讓給你。”
“還有最后一點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詩圣說的是我的作詩才能,跟我實力如何有什么關(guān)系嗎?”
“這都不知道,居然能成為青云圣地的圣子,怕不是假的吧。”
這話可把白子秋氣壞了。
憤怒地盯著李長生說道:“李長生,莫非是你害怕了。”
“今天,我在這里,向你發(fā)起挑戰(zhàn),你敢迎戰(zhàn)嗎?”
“不敢。”
李長生搖頭道:“我再說一遍,這是詩詞大賞,不是個人比試,麻煩你腦子清醒一點好不好,我想你現(xiàn)場作詩,大家一定歡迎,比武,就算了吧,這根本就是跟詩詞大賞背道而馳。”
“詩圣大人說得對,我們是來欣賞詩詞的,不是看你們比武的。”
“不作詩就滾下去。”
不知道是誰突然吼道。
頓時一個,接一個的吼叫了起來。
“滾下去...滾下去。”
白子秋憤怒到了極點。
本來想要羞辱李長生一番,沒想到反過來被他給羞辱了。
一個棄子,乞丐,廢物,憑什么成為詩圣。
難道是大家眼瞎了嗎?
今天他就要將他徹底拉下神壇,讓所有人看看,他憑什么成為詩圣。
李長生淡淡的看著白子秋說道:“我想你也聽到了大家的呼聲了吧。”
“還不滾下去。”聲音突然加大了幾分,就像是在吼叫一般。
嚇得白子秋渾身一哆嗦。
憤怒地盯著李長生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李長生。”
“做什么?”
李長生絲毫不懼,目光冰冷,眼神如刀,冷冷的看著白子秋。
白子秋徹底憤怒了。
這對于他,簡直就是奇恥大辱。
他居然被人讓滾下去。
一旁的白寶山此時臉色慘白,焦急萬分。
心里不斷地說道:“大哥,你太虎了吧,這可是白子秋,睚眥必報,你也不怕他找你報仇,你難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這個白子秋的手里,他心可黑著了。”
“你這一下可是把人得罪死了。”
當(dāng)然。
李長壽此時可就高興壞了。
“李長生啊,李長生,我還沒出手,你就自己找死。”
“敢得罪這位,恐怕你離死不遠(yuǎn)了。”
“不過,你放心,等你死了,我會將你挫骨揚灰,順便將你的女人好好照顧的,別謝我誰讓我們是兄弟。”
顧云汐此時一臉的擔(dān)憂。
立馬就要站出來阻攔,但是被李萬古給阻攔了下來。
李萬古當(dāng)即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顧云汐。
讓你跟我真妖王府?dāng)嘟^關(guān)系,現(xiàn)在知道沒有我鎮(zhèn)妖王府,你什么都不是,這樣也好,多吃點苦頭,就當(dāng)給你一點教訓(xù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