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,我問什么你答什么,答錯就死,明白嗎?”
未來體將小刀抵在粗狂大漢的脖子上,威脅道。
粗狂大漢立馬像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“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這里是你家啊。”
未來體:……
老子不知道這是我家?
他表情兇了幾分,厲聲問道:
“我踏馬問你這是什么地方,說地名!”
粗狂大漢此時哪還有剛剛的兇狠殘忍?他嘴巴哆嗦著,語氣顫抖道:
“這里是阮家大院的下人院,你牧塵逸居住的地方。”
哦?
阮家大院?難道是某個家族?
未來體猜測著,而且他附身的這個人,竟然也叫牧塵逸。
看到未來體思酌的表情,粗狂大漢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大佬,您應該剛剛奪舍這具身體吧?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把您的事情說出去,我愿意當您的一條狗,幫你掩飾自己的身份!”
此時他也明白了,面前的牧塵逸顯然已經(jīng)不是之前那個他可以隨意欺負的小家伙了。
此時面前的“牧塵逸”,光氣勢上就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那鎮(zhèn)定自若,一看就有上位者氣質的狀態(tài),是他娘的之前那個阮家馬夫?
這不是奪舍是啥?
一想到面前的存在可能極為強大,粗狂大漢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很清楚,這可能是他此生僅有,飛黃騰達的機會!
而此時未來體也在思考著事情的可行性,他初來乍到,并且沒有繼承這具身體原主的所有記憶,這里的很多事情他都不清楚。
而既然面前這個家伙將他當做奪舍的人,他或許可以利用這個家伙達成什么目的?
念及于此,他輕咳了一聲,身上的氣質突然開始變得高深莫測起來。
只見他以一種看透世間萬物的姿態(tài),嘆息道:
“本座沉睡數(shù)萬載,今日得以奪舍重生,現(xiàn)在還是洪荒時代嗎?”
“洪荒時代?”粗狂男人愣了一下,隨后他小聲地問道,“前輩,您說的是荒蕪時代嗎?”
聞言,未來體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行,你們這里沒有洪荒時代……
但他表面卻裝作驚訝:“哦?后輩竟然將荒蕪時代稱作荒蕪時代……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候了?”
聽到他的詢問,雖然粗狂大漢內(nèi)心狐疑,但還是恭敬道:“前輩,現(xiàn)在是仙蠱紀元14002年!”
仙蠱紀元?
這是個什么東西?
牧塵逸內(nèi)心好奇極了,表面卻維持著高深莫測的狀態(tài):
“現(xiàn)在的修煉體系是什么?”
看看有沒有他可以使用的能力。
“前輩,現(xiàn)在的修煉以煉人血,修人蠱為主!”粗狂大漢立馬道,“各大宗門都以煉制凡人之血作為修煉資源,和前輩您們那個時代的煉體完全不同!”
聞言,未來體眼底閃過一抹了然。
難怪自己剛剛說錯話了,對方也沒有懷疑自己。
原來在荒蕪時代,就是以練體為主啊!
他內(nèi)心了然,隨后又詢問了粗狂大漢很多問題。(因為未來體與觀戰(zhàn)牧塵逸的所有視角和信息量都是一模一樣的,所以兩個人的想法完美重合,未來體所想就是牧塵逸本體所想)
根據(jù)詢問,他清楚了很多事情。
比如,這個星球確實叫做蠻兒狼星球,而且這里的修煉其實以修仙為主。
是的,經(jīng)過了多數(shù)的末日副本,他終于來到了修仙的世界!
當然,就是這里的“仙”不太對勁,他們修煉似乎用的是人血?
這一發(fā)現(xiàn),徹底打消了牧塵逸也想要修仙的想法。
但他更多的疑惑是,自己不是在經(jīng)歷【穢土預言】的第二階段嗎?
這給他干哪來了?
自己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一個這么奇怪的世界呢?
他仔細分析著現(xiàn)在經(jīng)歷的一切,揣摩著目前得到的所有信息。
從粗狂大漢的口中,未來體還了解到他所在的這個城市,是一個叫做江新城的城市,這個城市最強的家族,就是他目前所在的這個“阮家”!
作為阮家的一個馬夫,未來體了解到面前這個家伙其實是阮家管家的一個兒子,所以平時跟少爺一樣,經(jīng)常欺負他們這些“家仆”。
而在家族之外,還有不少修仙的宗門,雖然阮家也有很多修仙者……
不過家族的修仙者明顯要弱于宗門的修仙者。
得到這些信息后,未來體隨手將粗狂大漢給捏死了。
對方不過是一個管家的兒子,就算對方是阮家的管家,他也敢殺死對方。
現(xiàn)在的情況,就是檢測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實力是什么,另外一點,就是研究出“執(zhí)劍者”這個稱號有什么作用。
畢竟在進入第二階段以后,系統(tǒng)告知他,自己的“藍星執(zhí)劍者”稱號可以使用了。
那么現(xiàn)在這個第二階段自己又不能使用任何實力,否則就會像上一個死亡之眼中的未來體一樣,被這個世界的天道清算。
那么他蘇醒執(zhí)劍者稱號的意義是什么?
還是說,“執(zhí)劍者”稱號在這個世界是能夠使用的?
雖然這么想的,但未來體現(xiàn)在還是不太敢將稱號使用出來。
他打算陷入絕境以后、或者后期幫助本體將這個世界探索更多以后,再使用這個稱號。
看著面前粗狂男子的尸體,他隨手用空間戒指將其收了進去,便開始思考著接下來的策略。
他打算接觸一下……
修仙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