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、滴答!”
“兩位客官,我們茶館打烊了!”
店小二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牧塵逸與王梓晨。
牧塵逸看了眼時間,立馬拉起了王梓晨:“走!”
是計劃開始的時間!
在上一條死亡回放中,未來體就是大概這個時間進入神靈會教堂的,而他因為翻窗戶的時候,沒注意到那個房間有一個熬夜寫什么東西的男孩。
這一次,他不會再重蹈覆轍!
兩人披上夜行服,在匠木鎮(zhèn)的街道上快速地穿梭著。
月光照耀下,一胖一瘦兩個影子被拉的很長。
如牧塵逸計劃的那樣。
在半個小時后,兩人成功來到了一個教堂面前。
“你能在不變身的情況下,從這里翻進去嗎?”
牧塵逸指著圍墻向王梓晨問道。
王梓晨抬起頭,看著極高的墻壁,臉上的肉抖了抖:
“呃……”
他沒有把握從這里翻進去。
但如果他以食鐵獸王的模樣進去,動靜會非常大!
“你妹的!”
牧塵逸沒好氣地罵了一句,只能自己先翻了進去。
圍墻內(nèi)沒有其他人,他只能再翻出去,然后將王梓晨背了起來。
王梓晨很重,但好在他擁有頂尖格斗術(shù)的力量加成,勉強能將其背起來。
“別亂動!”
牧塵逸低聲警告了一聲,然后費了老大勁,才將王梓晨背著帶進了里面。
“砰!”
一聲輕微的響聲。
兩人齊齊摔在了里面的草地里。
被王梓晨壓在身上,牧塵逸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。
差一點,他就感覺自己的神賜復(fù)活幣要被王梓晨一屁股給坐沒了。
“老牧,對不住哈……”
王梓晨將他扶了起來。
“走!”
牧塵逸咬著牙,扶著腰子一瘸一拐地朝著教堂走去。
王梓晨立馬跟上。
隨后,兩人就來到了之前那個打開的窗戶口。
牧塵逸向王梓晨做了個“噓”聲的動作后,偷偷朝著窗戶內(nèi)看了一眼。
果然,他看到了在一個桌前打著燭光寫著什么東西的少年!
正是上一次害得未來體暴露的那個少年。
看到對方后,牧塵逸重新蹲了下來。
他摸了摸懷里的終結(jié)之匕。
但想了想后,他還是將終結(jié)之匕放了回來。
這不符合他的本意,他的本意是想辦法潛入里面讓王梓晨繼承熾天使女神的神袛,但若是殺人的話,這個性質(zhì)就變了。
他向王梓晨做了個“等等”的嘴型,然后就不吭聲地縮在窗戶下面。
這個少年沒有任何戰(zhàn)斗力,如果從其他地方進去,可能迷路不說,他們還可能遭遇到其他稱號者。
所以在牧塵逸的眼中,這個少年就是他們的突破口!
兩人像是耐心的獵豹,在窗戶下等待著。
而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后,兩人注意到,房間里的少年突然掐滅了蠟燭,躺到了床上。
他終于睡覺了!
而牧塵逸與王梓晨依舊耐心地等待著,沒有貿(mào)然進去。
又等了半個小時,牧塵逸才探出頭,看到了床上熟睡的少年。
他里面向王梓晨使了個眼色。
隨后,他躡手躡腳地輕輕翻過窗戶,走進了少年的房間,而王梓晨也輕手輕腳地跟在他身后。
兩人很順利地進入了房間,牧塵逸用非??植赖牧α空莆漳芰Γ瑢⒎块T打開,然后與王梓晨一同離開了這個房間。
離開房間后,他們也看到了在大廳中央佇立的熾天使女神雕像!
“小聲點,走!”
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在這條路上蹣跚前進著。
本來十幾秒就能走到的路程,兩個人為了不發(fā)出聲音,足足走了兩分鐘!
走到熾天使女神像面前后,牧塵逸思考著腦海中未來體的動作,然后對王梓晨道:
“你摸著這個雕像,然后看著這個熾天使女神的眼睛?!?/p>
王梓晨立馬照做。
幾秒鐘后!
王梓晨的身上突然綻放出一抹璀璨的光圈,一股特殊的能量在他體內(nèi)爆發(fā)了出來!
“叮!恭喜宿主與神袛【熾天使女神】簽署契約,獲得低等神格:熾天使女神!”系統(tǒng)聲音在王梓晨的腦海中響了起來。
隨即,王梓晨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(zhì)開始增強了起來。
神咒師一旦與神袛簽約,一下就能成為“低級神咒師”,或者史詩級下等的戰(zhàn)斗力。
王梓晨驚喜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變化,有些語無倫次地對牧塵逸道:
“老牧,我這、我這……”
“晚點我的神袛就指望你了!”牧塵逸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而這個時候,周圍的士兵們也察覺到了教堂里面的動靜,紛紛圍了上來,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。
不過在看到全身發(fā)光的王梓晨后,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有士兵直接跪在地上,口中喃喃道:
“是神咒師大人,是神咒師大人……”
在所有人的心中,神咒師與高高在上的神袛沒有什么差別。
隨著第一個人的下跪,其余的士兵也連忙放下武器,跪在地上膜拜著繼承神袛力量的王梓晨。
“老牧,我好像也有稱號了!”
王梓晨突然驚喜地喊了一聲,然后直接將自己的稱號佩戴了出來。
“低級神咒師!”
看到王梓晨頭頂上的稱號,牧塵逸的眼睛也是一亮。
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!
而這個時候,一個穿著長袍的男人推開了這群士兵,走了進來,也來到了王梓晨與牧塵逸的面前。
他看到王梓晨身上的光亮,眼底閃過一抹喜意。
但隨即,他的臉色又沉了下來:“你們二人是怎么進來的?”
“前輩,我哥哥做夢都想成為神咒師,但是想要成為神咒師,需要的錢財太多了,我們付不起,就只能出此下策了?!?/p>
牧塵逸連忙解釋道。
這個時代的神咒師數(shù)量很少,這個家伙總不能因為懲罰,把王梓晨廢了吧?
而聽到他的話,男人的表情好看了不少。
他低聲道:“該交的錢不能少,等以后你們務(wù)必要把這個錢交納了!”
隨后,他看向王梓晨,表情溫和了不少:
“我叫詹鴻禧,你們可以喊我詹老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詹前輩,我叫王梓晨?!?/p>
王梓晨禮貌開口。
“好名字,好名字……”詹老笑了起來,臉上堆著像菊花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