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林辰口中得知狩神之地上存在漏洞Bug之后，先驅似乎需要不少時間來消化這件事。

他在林辰和伊蓮娜的身前來回踱步，本來一絲表情也沒有的臉上，正在露出疑惑和嘆息的神情。

半晌，他好似強迫自己接受了這個設定。

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，我想知道……狩神之地上到底有多少漏洞，這些漏洞又被多少人利用了。”

好像從這一刻開始，先驅和林辰的身份調換了過來，林辰才是系統的管理員一樣……

“你是想問我，狩神之地有多少像我這種的作弊者？”

“不錯。”

“你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。”林辰收起鐵劍，他非常認真的搖了搖頭。“別說整個狩神之地了，就連我現在利用的Bug也是誤打誤撞之下搞出來的，狩神之地的玩家數以萬億計，除了我們之外，有其他人摸索出Bug的利用性質也實屬正常，你太高估我了。”

林辰還是有所保留了。

他可不是誤打誤撞搞出來的Bug，不僅如此，這些Bug是他自己在后臺代碼上加的！

而他能夠利用的Bug可不止一個，除了疊加攻擊力之外，林辰還可以使用特殊的Bug技能亡靈復生，以及在袖珍罐商人那里用Bug刷金幣。

既然對方沒有提到另外兩個Bug，林辰自然不會傻到全盤托出。

只是……他要把狩神之地其實是地球上一款游戲的事情告訴對方么？

要把自己可以修改游戲數據這種事情說出來？

而且看這個先驅者的模樣，他懂的事情好像并沒有當初帳篷中的老婦人要多。

林辰想了一陣，還是放棄了。

既然連系統管理者都搞不清楚的事情，他就算說出來也沒有多大用處，還不如把這個秘密藏起來，說不準以后對自己有非常大的用處！

……

在聽完林辰的話后，先驅又幽幽的嘆氣。

“可惜我對狩神之地現在的運行規則的了解并不如【她】，既然是這樣……我是時候去找【她】問個清楚了。”

說完，先驅就好像沒有要繼續詢問林辰的打算，儼然一副準備離去的模樣。

倒是林辰卻主動叫住了對方。

“等等！”

先驅抬頭：“怎么？”

“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么？”

“……你問吧。”

林辰微微松了一口氣，猶豫了一會，開口問：“你剛剛說的封印開始松動是什么意思？”

先驅并沒有避而不談，而是換了一種回答方式：“你們二人應該去過【交界域】吧。”

“去過。”

“那你可知我的工作是什么？”

林辰不語，等候下文。

“我和【她】的工作并不相同，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，【她】負責狩神之地上玩家、NPC的調配，以及二周目玩家的歸墟事宜。”先驅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而我，主要負責維持狩神之地、現實世界、交界域三方的封印，順帶給狩神之地設計一些副本和遺跡。”

沉默了一陣，先驅話鋒一轉：“可是從這個周目開始，三方交界處的封印越發松動，前些時間，新手村的關閉，就是因為墟沖破了封印，涌入了交界域之中。”

林辰瞇起雙眼，只感覺背后有些發涼。

不愧是系統GM，這種事情如果放在霄云口中，她是百分之百不敢說出來的。

“墟……到底是什么東西？”林辰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
但是先驅卻沒有回答。

“我雖然可以回答這個問題，可如果我回答了你，【創世碎片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，這些事情，需要你們玩家自己搞清楚。”

聽到“創世碎片”，林辰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。

里面有一塊被撕扯成碎片的布條狀道具。

上面寫著：

“【創世碎片1/9。】

道具品質：？。

道具描述：從【創世之書】上被扯下來的一塊碎片，該碎片一共有9塊，當集齊所有碎片后，便可重新激活【創世之書】。從創世之書上，您可以知道狩神之地的由來，以及一切的真相。”

林辰無奈一笑。

他現在知道了，不管是問NPC也好，還是系統GM也罷，對于狩神之地的中心秘密亦或者墟的由來，都需要自己集齊創世碎片，然后激活創世之書之后才會見真曉。

“你還有要問的么？”先驅看向林辰。

“沒有了。”林辰聳了聳肩：“既然你都說出【創世碎片】這個道具了，我還有什么好問的呢，直接集齊創世之書看個明白不就好了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先驅點點頭，終于再一次準備離去。

只不過在走了幾步后，他又想到了什么，轉頭看向林辰。

“過一段時間，狩神之地將會取消升級限制，到時候盡最大可能升級吧，你們的時間……或者說，我們的時間，不多了。”

“取消升級限制？”林辰像是想到了什么：“你是說……到時候不需要擊殺世界Boss，就可以直接從59級升到60？”

“嗯。”

他只是嗯了一聲，然后揮了揮手，周圍的時間不再凝固，像是被暫停的電影畫面被重新播放。

而先驅者，也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林辰和伊蓮娜站在原地愣了許久，若不是身后的馮晨和梔子湊過來叫了一聲，二人還會繼續陷入恍惚之中。

回過神來后，林辰和伊蓮娜對視了一眼，一直牽著的手，也滿是汗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