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之前,陳遲一直落于下風的話,那這一次她就是被正面壓著打了。
而她也不是沒有用上真正的力量,恰好相反,在最后的關頭,她甚至是有種不惜一切的趨勢了。
“再來?!?/p>
陳遲沉喝間,又再一次暴沖而起,瞬間便帶起驚天的風暴,一路疾撞連同周側天地也撞個連連震蕩不止。
乍一看,極其的恐怖。
圣主眼角輕跳。
她能明顯感覺到陳遲的實力進一步飆升了,完全沒有一絲頹敗之態。
伏天一槍之第四槍。
來到圣主身前的一瞬,陳遲手間的長槍已經纏滿了伏天之力。
這一種力量,與天地之勢剛好了一種相反的屬性,仿佛不為天地所生,可以堪破一切天地規則。
圣主右手瞬間纏滿銀白色的力量,一手抹在左手臂上,傷勢迅速在恢復。
下一瞬,她身后隱隱出現一頭銀白色的天鳳,銀白色的火焰盤覆于全身。
圣主右手再度一抓,半空中的天鳳化作一柄長長的天鳳劍,劍刃上有著一頭天鳳在咆哮,在長唳不止。
“斬!”
“殺!”
同一瞬間,兩人同時出手,一槍一劍迎面對撞在一起,兩大力量瘋狂暴裂開來,無匹的氣浪飛速席卷。
砰!砰!砰!
一擊之下,兩人身后空間盡數炸裂,陳遲黑發暴飛,身上隱隱有血水在崩裂。
但陳遲此時狀態有些恍神,雖是一瞬間,他還是感覺到了體內的帝后力量在沸騰著,仿佛是在雀躍,也仿佛是在渴望。
這種狀態,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。
反觀圣主,這次只是退了一小步而已,身體沒有受到太大的沖擊。
而她體外覆蓋住的天鳳力量已經消失了,仿佛從來也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“我承認你不亞于我了,但現在的你還沒有那能力壓過我一頭。”
“再打下去,輸的一定是你,我說的?!笔ブ骺粗贿h處的陳遲,悠悠開口道。
陳遲沒有說話,而是緊緊地盯著圣主,良久才開口道:“你到底是誰?!?/p>
在這圣主身上,他看到了太多的迷團了。
在這一此中,對方所用的力量也非常的雜,但每一種都是點到為止,并沒有刻意去爆發它。
他知道對方應該是想隱藏著什么,一直壓著真正的實力,并沒有要真正出手。
甚至于,他還有一種感覺,對方對于他并沒有殺意,而且每一次都沒有下死手的想法。
圣主沒有太大的波動,而是道:“天驕圣地圣主。”
陳遲依舊緊盯著對方,許久才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下一次我必殺你?!?/p>
說著,便轉身離開了。
對于那縷氣壓,陳遲則沒有再看一眼。
因為他知道,這縷氣運他一動,就會徹底惹怒背后的人。
屆時,他就走不下這座帝龍山了。
周圍圍的一眾長老,眼睜睜地看著陳遲離開,并沒有動手。
圣主看到陳遲的背影,眼底終于有了些許波動。
這絲波動很極怪,讓人隱隱感到了一絲傷感。
但這些也僅在一瞬間便被壓了下去,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眾人看著這一切,有些恍若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,他們沒有想過會是這么一個結果。
也沒有想過圣主會主動退一步,更沒有想到,陳遲會順著臺階走了下去。
在即將下山之際,陳遲突然轉頭,看著遠處的周清瑤:“瑤姐,要不要一起走?”
因為陳平的關系,他終究還是拉了周清瑤一把。
當然,如果對方不領情,那他也不會勉強。
“呃……好。”周清瑤連連點頭。
周河見此,也順著臺階下臺,于是對圣主抱拳歉意:“對不起了,我侄女要走,我也只能陪她一起了?!?/p>
“我觀你侄女已經被選中了,確定讓她放棄這個機會?”圣主淡淡道。
周清瑤在周河尷尬之際,主動開口道:“抱歉了圣主大人,我已經決定了,還請允許。”
圣主神色轉冷,“本來我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,如此出爾反爾,真當我們這里是兒戲嗎。”
此話一出,一些因為陳遲這么一鬧,而有些猶豫的修者,立時不敢再生出二心來。
“過來,我看誰敢攔?!标愡t這時開口道。
這……
周河這時犯難了。
陳遲這是打算跟圣主硬剛啊,可他并不打算把這關系鬧翻啊。
圣主沒有說話,但神色極其的冰冷,任人都能感覺到。
“叔,我們走吧?!敝芮瀣幍吐暤?。
由于陳遲與陳平的關系,她還是決定相信陳遲。
再加上,他們已經回應了陳遲了,再當墻頭草的話,那一定沒有好下場的。
對于這個道理,周河也是明白的,于是咬了咬牙,“圣主對不起了,我家小孩不懂事,讓您見笑了,以方我會再來向您賠罪的?!?/p>
說著便帶著一眾走向陳遲所在。
圣主沒有動作,但只是丟下一句:“你們下了這座山,那就是我們眾神殿的敵人了?!?/p>
周河渾身一震,但還是沒有停留。
眾人看著這一幕,目光皆是閃爍不止。
周河等人有陳遲壓陣,倒是可以不顧一切,但是他們卻沒有選擇。
不過,真要讓他們選擇了,他們也未必有周河的勇氣。
畢竟,得罪眾神殿可不是一件好事,真鬧不好自家勢力千百年來的基業就此葬送了。
“我們走吧?!笨吹街芎右槐妬淼缴砬?,陳遲才開口道。
周河等人點了點頭,便跟著陳遲往山下走去。
待陳遲一眾消失在視線中時,現場的氣氛莫然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圣主徐徐開口道:“收拾一下,授予議式繼續開始。”
“好?!北婇L老連忙應道。
另一邊,陳遲帶著周河等下出了帝龍山時,陳平連忙迎了上來。
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,不由道:“你們……小遲這是怎么回事?”
噗!
陳遲剛要張口,便一口血水吐了出來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先離開再說。”周河臉色大變,連著開口道。
陳平點了點頭,連忙招來飛行靈獸。
在飛行靈獸遠離帝龍山時,周河才長長松了一口氣。